“你不要說這種話,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你哥哥,你這樣爸爸在中間也不好做。”沐星也無奈的開口說道。
知道君北言說的其實也就是氣話,不能當真的。
“我們兩之間的事情爸不會管的。”君北言十分篤定的說道。
沐星也挑眉看著君北言:“你倒是有自信。”
“這是事實。”君北言幫沐星也把頭髮吹好之後才放下手中的風筒。
幫沐星也把頭髮梳好君北言變輕聲說道:“去睡覺吧,明天還要去做手術。”
“好。”
明天是一臺大手術沒有五六個小時從手術室出不來,她確實要好好的休息。
一夜無眠,第二天早上吃過飯沐星也跟君北言兄弟兩一起去醫院。
到醫院之後沐星也去準備手術,江南錦走到君北言身邊:“南一昨天只說了一宴字,之後我會讓人去查。”
君北言沒有說話,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看著君北言這個樣子,江南錦對君霆說的君北言好哄這種話產生了質疑。
他最受不了這樣,看著君北言頭疼的說道:“你要是生氣打我一頓都行,不說話算怎麼回事?”
說他不想跟他說話吧,還是願意說。
可跟他也就說了兩句話,還是因為誤會才說的。
君北言看都沒看江南錦一眼,走到角落裡坐下閉目養神。
江南御走到江南錦身邊小聲的說道:“哥我感覺弟弟是我們中間最記仇的人。”
君北言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江南御,後者感覺到他的視線默默的閉嘴,怎麼感覺弟弟能聽到他們說的話呢?
看著邊上的江南錦,突然覺得這肯定不是錯覺。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有人過來把藍靈推到手術室去。
君北言他們一起跟過去。
過去之後君北言一直在角落裡坐著,不說話也不做別的。
江南錦不時轉頭去看看君北言,越是看到他這樣,江南錦就越是頭疼,這樣的弟弟能不能不要了?
不要就可以不用抓耳撓腮的去哄。
他再一次後悔當初做的事情。
他當時到底怎麼想的,沒事算計弟弟幹什麼?這不是自己找打嗎?
這場手術一共做了六個半小時,手術室中沐星也專心致志的給藍靈做手術,邊上有人給她遞需要的工具,臉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掉,護士在邊上幫她擦汗。
“縫合交給你來做了。”沐星也疲倦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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