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依洋想過了,想要靠自己把這些人救出去,絕對不可能,不要說她們這些人有沒有體力跑出去,就算跑出去了,肯定也會被連人販子快速的抓回來。
說不定還會傷及性命,這個辦法肯定是不可取的。
但是如果自己逃出去了,她就可以去報公安,想辦法把這些人放販一網打盡。
楊依洋見這些人不說話,“你們最好把知道的都告訴我,這樣我才能想辦法把你們都救出去。”
楊依洋也理解她們的心情,想了想說“你們如果想出去的話,這是你們唯一的一次機會。”
這時有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響起“姐姐我跟你說,那些人販子每天晚上八九點鐘還會有一個人下來檢視一下我們這些被關的人。”
楊依洋“你怎麼知道是晚上八九點鐘。”
小男孩子“我是從別的地方被拐賣過來的,我被他們拐賣了很久了,其實我不是被他們拐來的。我是被家裡的保姆賣給他們的。”
“那個保姆沒有收錢,但是有一個要求就是要把我賣到很遠的山區去,讓我永遠都回不去。”
“我在一次把饅頭藏起來裝睡的時候,聽到他們說的。”
楊依洋“那你能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等我出去之後,我想辦法聯絡您的父母親人。”
這個男孩子先是一喜,然後眼神又黯淡下去了,想要逃出去談何容易。
楊依洋像是感受到了他的低落情緒“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我們就不能夠放棄”
男孩子“姐姐,你真的能夠帶我逃出去嗎?”
楊依洋“我不能夠帶你逃出去,但是我能想到辦法我會逃出去。等我出去了,我再找人來救你們。”
她的這句話顯然這裡被關著的清醒的人,沒有一個人會當真。
這個小男孩心想:就算自己逃不出去,他讓別人知道他的名字也好,說不定哪一天就遇到了他爸媽在找他呢?
“姐姐,我叫霍東林,我家是北城市政家屬樓住的。我爸媽叫霍遠江,我媽媽叫陳彩雲。”
楊依洋一聽這個孩子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也不知道他家那個保姆是出於什麼原因把他給賣了。
他的父母親現在不知道後不後悔,把一頭中山狼招到家中來。
楊依洋“你家有電話嗎?你知道電話號碼嗎?”
這個小男孩子說“姐姐,有的,我知道,但是我告訴你了也沒有用。”
楊依洋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支很短的鉛筆,還有撕了一張報紙的一角。
開啟手電筒“你可以把家裡的電話寫在這裡上面,我要是能出去之後,第一時間幫你聯絡家人。”
大家都覺得很神奇,難不成這個女同志真的沒有被搜身,口袋裡面還帶了這麼多東西,有手電筒,還有筆,真是不可思議。
小男孩被手電筒照在身上,嘴巴張的大大的,顯然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姐姐居然帶有紙筆下來。
楊依洋看到這個男孩子長的一臉陽剛,說不上秀氣,但是眼神很清澈。一看就是個聰明的孩子,六七歲的樣子。
“還不快點寫,一會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