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昏碌,六皇女天資卓絕又得聖寵,即使今日不行,有了你母親相助,他日不一定登不上那大位,屆時你就是君後。”
“為父要讓五皇女跪在你面前,悔悟今日之辱。”縊熾擤烡
王主君本不是一個重權欲之人,否則也不會向兒子和妻主妥協,同意裴瑯和裴丞相的主意,將裴瑯的妻主人選定為五皇女。瘞褫侀轂
可五皇女今日所為,實在是將他的心放在烈日下割肉,將一位父親的兇性完全激發出來。
裴瑯聽到父親的話,趕緊道:“父親不可!”
他從王主君懷裡退出來,情緒已經恢覆穩定,向自己的父親解釋。
“自古以來捲入儲君之爭的權臣,多少能有善終,父親已是丞相,百官之首,根本不必要去趟這趟渾水。”
“這一點和五皇女羞辱我並不是對立的。”
“況且今日我之所以能全身而退,多虧了太女君,我們相識不過一日,他便肯為我挺身而出,他和太女殿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我嫁給六皇女,為六皇女對付太女,就是恩將仇報。”
“裴家人,絕不做恩將仇報的小人。”
聽兒子這麼說,王主君也差不多冷靜下來了,他嘆了一口氣,既為妻主、兒子一脈相承的正直感到自豪,有時又忍不住埋怨。臆??刑俇
“可是皇室的皇女就這麼幾個,七皇女太小,原本就只能在五皇女和六皇女之中擇其一,現在可怎麼辦?”
聽到父親的話,裴瑯知道這代表著父親再次向他和母親妥協了,腦子裡忍不住閃過一秒七皇女的畫面。
不過這個畫面過得飛快,他也沒有太多想,只安慰自己的父親。
“爹,你別擔心。”
“大周又不是隻有皇室皇女才是良人,大不了我嫁勳貴之女,日子一樣過得舒心。”
“只是萬不可讓母親為了我的婚事犧牲,攪進皇家儲君之爭的漩渦。”
王主君能理解兒子以及妻主的堅持,他只是太可惜了,自己的兒子那麼好的條件和家世,做皇女君都是退而求其次,現在竟然要挑一個勳貴之女嫁過去。
在這一秒,就連他也對當年先君後的仙逝也感到了深深的痛惜,若是先君後還在,太女就絕對不可能是今天的樣子,那麼他的兒子許配給太女,才是真真的一對璧人。
而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馬車咯吱咯吱的,終於返回太女府,笛柳小心翼翼地將宮裡賞的古琴捧著,掛在陸秋辭原本那把琴旁邊。
此時夜色已深,許宸乾脆和陸秋辭一起返回玉荷院,兩人卸下繁重的服飾,許宸問陸秋辭:“餓了嗎?”
宮宴上別看美酒佳餚應有盡有,實際上兩人都沒吃多少東西,到這個時候,肚子裡已經在唱空城計了。
聽到許宸的話,陸秋辭立即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擔心許宸覺得自己是個吃貨。溢尺興逛
不過餓著肚子睡覺實在太難受了,他擔心許宸也餓,覺得還是吃點再睡更好。
他以為許宸會安排典膳坊送東西過來,誰知道許宸手裡竟然突然多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小尺寸的慕斯蛋糕,是許宸在自己攜帶空間中那座精神病院,護士的辦公室發現的東西。
估計是哪位小護士點的下午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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