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須笑這麼開心,是有什麼喜事兒?”
程章一直在聽這邊的動靜,趙薇玉前腳剛剛走,他後腳就進來了。
“應該是喜事。”周子須沒打算多說,開始轉移話題,“似錦怎麼有空過來?”
“咳咳……有正事。”程章開啟摺扇遮住半邊臉,但視線依舊不受控制地往周子須的唇上飄去,他深呼一口氣用力閉了閉眼,才在周子須疑惑的目光中坐了下來。
“你今日一告假,大理寺那邊就將高松飛以證據不足的由頭放走了。”
“早就料到了,放走就放走吧,省得他們又拿無辜百姓來要挾我。”周子須並沒有感到意外,反而很是無所謂。
當初他們怕那個差點被玷汙的姑娘出來作證,暗地裡就想下死手,還好她及時將人先藏了起來。
“喏,你把人給廢了的這件事可是惹怒了高浩,他現在不僅要讓你身敗名裂,也要廢了你。”程章將一密件遞給周子須。
“他侮辱小玉還出言不遜,我只廢了他還是顧全大局的結果了。”
提起這個,周子須眼神就冷了下來,在看過程章遞過來的密件後,眼神又轉為詫異。
裡面竟然是高浩針對她做的幾個陰謀計劃。
“你怎麼會有這個。”周子須意外於他的訊息靈通,這顯然是才發生不久的事情。
“你老相好急急送來的,她可是很擔心你的安危。”
“高曦月?她不是被關起來了。”周子須頓時發現其中的不對之處,“她怎麼會聯絡上你?”
“誒呀,瞞不過子須你,前些日子不是有謠言說我看上了高六,高浩就眼巴巴地送來了。這姑娘是個有心眼的,她答應為我做事兒助我扳倒高浩,順便也就幫了她自己。”
“……”周子須忽然想起九樹曾經與她說過程章夜會佳人,難道就是那時候。
“所以她選秀入宮是你安排的。”這就解釋得通了。
“她是個難得的聰明人,我自然不會拒絕宮裡再多個眼線。”程章如實相告。
“……多謝了。”周子須揚了揚手裡密件,想了想還是說道,“高浩這件事還有高松平幫忙,就不用賠上一個女子的一生了,似錦能高抬貴手嗎?”
程章收扇蹙眉,似不滿又似質問:“她進宮有什麼不好,就算是不幫我,她這性子也能幫你教導教導那傻皇帝……莫非你捨不得。”
“並非男女之間的情誼,只是覺得她不應該被拘束在宮裡,況且,李承儀不配。”
說起李承儀周子須就頭疼,她可是特意請了餘閣老去教導他,他卻依舊還是那副貪圖玩樂的樣子,一點長進都沒有。
要不是她沒多少日子好活,乾脆就自己上了。
“暫且信你,放過她也可以,我手裡也不差這麼個人,但若叫我發現你對她有什麼別的想法,那可別怪我翻臉。”
程章說著又露出那副笑面佛的模樣,只不過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沾酸帶醋後,那點詭笑便僵在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