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宏大喊,本以為這些就足夠定下週子須的罪名,但沒想到他如此狡猾,不得不將最後一招也放出來了。
“昨日下官埋伏許久,已經將那與周子須交易的官員抓獲,本想先審上一審,沒想到此子如此狡猾,下官煩請大人讓人將他帶上來當面對峙!”
這種話勉強也解釋得過去。
證人被帶上來,他是被拖上來的,整個人瑟瑟發抖十分害怕,看到周子須後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樣立馬有了力氣跪爬過去撲在她面前。
“周大人周大人!您快救救下官啊!下官只是送了點銀錢,下官不想坐牢啊!”
其言之鑿鑿、痛哭流涕的模樣實在讓人看不出他是在做戲。
“大人!我也能證明,昨夜我就在花船,親眼看見他們二人交易!”高松飛不知從哪裡崩了出來,他才從大牢裡出來沒多久,瞧著還有些虛弱。
作為證人,高松飛也被送上堂前。
周子須先沒理故意要看她笑話的高松飛,而是看向那還在演戲的小官。
“徐大人以及這位大人的意思是昨夜你我才做了交易,那這賄賂的銀錢在何處?本官又予你何等好處?”
“可笑,那賄賂的銀錢不就在你面前嗎。”徐巧宏冷哼一聲替他說道,他們本另外有準備賄賂的錢財,不過既然已經在周子須房中搜出裝滿金銀的箱子,再另外有其他的就不太現實了。
此時徐巧宏才忽然想到,這箱金銀不是他準備的,那是誰準備的?為何無人提前告知?
很快周子須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那就奇怪了,這箱分明是本官准備的證物,如何成了你的賄賂了?”周子須抱手說出一句令眾人都震驚無比的話來,“各位大人,下官要狀告中書令及其下屬買賣官位、結黨營私、強佔田地壓榨百姓以及草菅人命!”
“這是下官要狀告之人名冊。”周子須從懷裡掏出一本薄冊,手指一鬆,唰得一聲輕響冊子另一頭落在地上,竟有一臂之長。
“箱中金銀之下,是名冊上各官員來往書信、證人口供,以及他們罪名的其他證據,請大理寺卿、御史大夫、晉王明鑑!”
官兵翻開那層金銀,果然底下都是一疊疊的書信。
事情轉變得太快,外頭的百姓發出一陣唏噓。
大理寺卿都不敢從手下接過那全是密密麻麻名字的薄冊,上面別是還有他吧?
而程章端正了點坐姿:總算進入正題了。
“滋事體大,又牽扯眾多官員,此案便稍後再議,今日先判周子須收受賄賂一事。”
大理寺卿看了一圈,沒在冊子上看到自己的名字,頓時放心了,但這件事還是十分棘手,他看向已經十分慌亂的徐巧宏。
“徐巧宏,你言之鑿鑿說是周子須收受賄賂,如今物證皆無法證明周子須受賄一事,兩個人證更是一派胡言,分明就是你故意陷害。”
“來人,給他押下去聽候發落!”
“不!大人!下官還有證據,他受賄的物證就在仙月樓船底!”徐巧宏不甘心地大喊。
可事到如今,他的證詞一變再變,加上週子須都去告中書令了,徐巧宏這件事就顯得很蒼白。
自己受賄還去告這麼多官員,甚至其中包含中書令?傻了吧。
倒是程章遞給林嘯一個眼神:記得回去把徐巧宏陷害周子須的物證撈上來,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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