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程章眼中劃過一絲疑惑。
“……似錦先去了解了解吧。”見他這都不知,本想說教一番的周子須只好無奈躺了回去,“我不會同意這種事發生。”
程章被撩起火氣,哪裡肯罷休,又側身擠了過去。
“子須只說不接受分桃韻事,那便是對我也有意。”
啪啪兩聲。
周子須將人點穴定住,還貼心地替他蓋好薄被。
“早點休歇息吧。”
準備躺回去的周子須想想又覺得不對,將程章推倒改為平躺的姿勢後才安心背對著他睡去。
她在逃避,周子須自己知道,程章也知道。
若真沒有一點動心,她就該和在太后面前一樣,演一齣戲,好拖著他以備不時之需。
可她沒有。
周子須比程章更無法入睡,她揹負得太多、太沉重,不管從哪方面,現實都不允許她為自己考慮一點私人的東西。
更何況物件是程章……
不知過去多久,她在黑暗中睜開眼,眼中的搖擺不定最後沉進眼底化為更加堅韌的意志。
早。
周子須解開程章的點穴,他瞬間便睜開眼一把拉住周子須,眼底隱隱浮著紅血絲,唇微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
“怎麼了?”
周子須關切地捏住他的手腕,查了下是不是自己失手把他啞穴點了,只是沒查出什麼,又聽見他口中發出幾聲模糊不清的音節,她只好俯下身去側耳傾聽。
可下一秒,方才還看起來很虛弱的男人忽然伸手捏住周子須的下巴,目的極其明確地吻了上去。
溫熱而陌生的柔軟觸感。
周子須臉上難得出現呆滯的表情,腦中猶如炸開無數煙花般五彩斑斕而後很快由只剩下茫茫空白。
直至唇上傳來溼潤的觸感,周子須才驟然清醒猛地推開程章,後退兩步。
“你!”
得逞的程章被推開後順勢重新躺下,嘴角掛著魘足:“算是子須昨夜的賠禮。”
他可不是個情願吃虧的人,周子須讓他憋了一晚上,他只是親一口,不算過分吧。
“……”
周子須無話可說,指背將唇上痕跡蹭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阿嘯。”程章喊來林嘯,“把鹿神醫喊去書房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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