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姐姐你不知道我方才看到她都拿手爐了!我都沒拿!而且她又比上次見面瘦了好多,看得我難受。”
現下還未完全冷下來,也就那些身弱體輕的公子怕涼才拿手爐。
喬元依聞言也是一陣皺眉,這時她才忽然明白長輩突然辦個定親宴的用意。
她悄悄用手帕點了點眼角,並沒有將心中猜測告訴趙薇玉,只是叫來侍僕給主廳加碳、備好男子可用的披風。
周子須這邊並沒有聊太久,總之一直都是她提出意見,他們否定,她我行我素,他們無奈接受。
“……今後若我不在了,皇上又是個剛愎自用的人,屆時恐又會被惡人利用,還是請各位表叔伯好好考慮。”
“……”他們就不願聽什麼不在的話,宋吉武沉默。
趙祺與沈明理面面相覷,最後緩言說道:“我們這些老骨頭聽你的就是了。”
“那就勞煩各位表叔伯費心了。”周子須起身抱拳行禮,總是讓長輩陪著她一起冒險實在也是無奈之舉,“表叔伯我不會拿百姓開玩笑,此等大事起碼須兩年。”
“誒兩年還好,也能叫大家都緩口氣。”沈明理點點頭,最近事情實在太多了,雖都是好事,但也實在很傷朝堂在百姓中的地位。
“嗯至少我離開前會安排好一切。”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今日是個好日子,再不去小玉那丫頭要鬧翻天了。”趙祺開口緩和氣氛。
“可不是,她可是一早就在等老大了,剛才老大說要先聊正事,那嘴翹得都能掛油壺了。”沈彥珩也調笑道。
“走走走,老子也要餓死了!”宋吉武順著臺階下,忽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郎兒不在,“奇怪,你倆都來了,我家那個瘋哪去了?”
“他不敢來。”說起宋帆,周子鬚眉頭都壓低兩分。
“咋了這是,那小子還敢惹你?”宋吉武見此也忘記生周子須的氣了,拍了拍沈彥珩的肩,“你小子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順天他仰慕喬姐姐,還當面動手動腳被老大看到了。”這件事還是宋帆親口和他說的。
“喬……額。”
宋吉武瞬間心虛,自家郎兒他不知道什麼樣嗎!那喬家的丫頭為子須以身犯險入宮,其膽魄就非常人,加上相貌好家世好,他家那個傻子哪裡配得上!
還當面動手動腳,若他是周子須,他何止生氣,非要打他一頓不可!
雖心虛,但宋帆也不可能真不來,最後他是灰溜溜地從門邊滑進來的。
他也不敢往周子須那邊走,更不敢往喬元依旁邊坐,只能試圖擠到沈彥珩和趙薇玉中間去。
“……過來這邊。”周子須看不下去了,人家一對坐一起他好端端插進去什麼,沒看到沈彥珩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嗎。
宋帆縮了縮脖子,只好坐在了周子須身邊,一頓飯吃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讓當父親的宋吉武簡直沒眼看。
飯桌上幾位叔母伯母也拉著周子須聊了會,還是趙薇玉出馬才將她解救出來。
“真是的,怎麼阿孃也和我搶,都怪老大你,就不能自覺早點脫身嗎?”
趙薇玉氣呼呼地將自己的手爐塞進周子須手裡,好像只是不想拿了一樣。
“難得聊聊,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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