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你二人的計謀,誰知道文王殿下是不是遭了你小子的道,被哄騙了呢,無憑無據地就要定一個親王的罪名實在可笑。”
這時,忽然有人出聲替李鴻洋說道。
李鴻洋也反應過來,立馬說道:“沒錯!方才那些話都是你引誘本王說的,這難道也作數?說本王汙衊忠良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
周子須看向那個發聲提醒李鴻洋的官員,這人身邊還站著她手底下的人,這說明方才巨布還未落下之時他就想提醒了,不過是被她的人阻止了而已。
仔細一看,還是個熟人呢,正是當初她回朝時對她冷嘲熱諷的杜大人。
他也是太后一黨,只不過還算警惕,沒讓他們找到把柄,如今出聲恐怕是已經意識到太后是被人挾持,若文王再倒下,那他可就沒有靠山了。
“親口承認的罪名也不作數嗎?那便加上本格格這個人證如何?作為當初的‘敵人’,本格格的話也能作為證據吧。”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阿曼爾站了出來,她看向周子須,眼神催促她拿出證據。
“這是昭國之事,你一個外邦如何作證?保不齊你還樂得看我們少個領兵打仗的親王呢!”
以杜大人為首的太后餘黨指指點點,並不認可阿曼爾的證人身份。
就在阿曼爾不耐煩地想要反駁之時,周子須終於拿出那份從她手裡搶來的密信。
“此物乃文王與北番往來信件,上頭有文王親筆還有私印,請餘閣老過目。”周子須將密信交給餘閣老,其風輕雲淡的模樣與杜大人他們形成鮮明對比,“這足以證明阿曼爾格格說的話為真。”
杜大人見餘閣老看著那密信皺眉,又看看文王略吃驚的表情,就知道這東西是真的。
他咬咬牙,正要咬死外邦不可信這點來反駁,周子須卻還在繼續加碼。
“虎嘯山莊的三掌櫃不知大家還記得,當初下官查出他與父親被冤之事有關係,便交給了大理寺,他可以作證文王確實對我父親送出信件動了手腳,導致他背上通敵叛國的罪名。”
“他……他不是病死了嗎?!”
“這人不會是你隨意找來的吧?”
有人質疑,也有人直接問大理寺卿:“大理寺當時可有接手此人?”
“這……這……”大理寺卿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哪裡會知道周子須竟然那麼早就敢把人放在大理寺了?那時候太后可還沒有倒啊。
他下意識看了眼周子須,卻被她幽深銳利的鳳眸看得一抖。
上頭就是已經宛如廢人般的太后,他何必作死!
想到這裡大理寺卿便說道:“當初周大人任職之後確實抓進來好幾個犯人,具體有沒有此人回去一查便知。”
查?周子須當初可是代行大理寺少卿之責的權判司事,想做點手腳早就做了,說這話等於直接認可了周子須所言。
退一萬步說,都這個地步了,不管結果如何大理寺卿都完全可以操作一下,可以有也可以沒有,只看今日文王還能不能翻身了。
“人證物證俱在,還討論這麼多做什麼,莫非各位大人也想跟著文王謀反?”
此話一齣,想要反駁的人頓時閉了嘴。
“報!將軍!我等已將謀逆同黨一一抓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