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龍虎山頂多只能算是幫工這樣子，不擔什麼責任，如此也就不必擔憂了。
“陳道友當真是深藏不露……”
張茂感慨了一句，有些無奈道：“道友當日為何不與貧道言明呢，昨夜進宮可是叫貧道嚇了一跳，如今還有點心驚膽戰呢。”
陳昭解釋道：“此事本就是悄然進行的，註定不會太多人知道，不僅要瞞著天下百姓，還得瞞住這些道人修行之人，神仙鬼怪之風，不可盛傳於世的，不然就亂了套了。”
“這倒也是。”
張茂點了點頭，接著便問出了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
“此事，可是陛下的意思？”
“是陳某起了心思，所以便與陛下商量了一下，沒成想一拍即合。”
張茂聽後愣了一下，說道：“那陳道友何必如此呢，我記得陳道友說過，自己與青城山一脈道友淵源頗深，為何不引出青城山來呢，何必尋我龍虎山呢。”
“只是得了青城山的傳承而已，不曾拜師，也不曾有過香火之情，說簡單一些，陳某隻是一介散修而已。”
“散修！！！”
張茂驚了一下，更加不解道：“那道友行此事，又是為何呢？若是以功德之說論之的話，道友又能得幾分功德呢，畢竟這水府冊封之事，是分給了天下道門的，於道統無關，於修行無益，何故這般費勁心力？”
陳昭沉默了片刻。
他轉頭看向了別處，輕輕搖了搖頭。
“只是有些不太甘心而已。”
當初蘇州城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
那位一生艱苦，未曾享福的醫師猶在眼前。
那天狂風驟雨，立地直面天闕，放出狂傲言語，與天相爭。
陳昭也不是就那麼說說的。
如果說是為了大義，那著實是有些說不上。
其實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私心，與這天地的恩怨，從來都不是一笑而過的事情。
這是他陳昭的修行，別無二者的修行。
張茂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陳道友所行之事，貧道看不明白，也沒這資格能看，若是要論的話，陳道友當是與我龍虎山天師一個輩分的，貧道合該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前輩。”
“你可不要攀這關係。”
陳昭笑了笑，說道：“對你而言，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此翻法事，本身就是奪天權柄，因果之大，可不是你們能抗的起的。”
張茂問道：“那陳前輩你呢？莫非要一肩挑之？莫非……”
“莫非會招來天地責罰，天劫現世？”
陳昭反問道：“你見過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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