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有一樣東西，要傳給你。”
“什麼東西？”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學嗎。”
陳昭從懷中摸出了那本《長生訣》，遞給了她。
“明天離去之前，將這些給記住，這本功法，是帶不到那邊去的。”
“我……”
宋海棠手臂顫了一下，有些沒敢接。
“你就這麼給我了？”
陳昭反問道：“你不想要？”
“要！怎麼不要！”
宋海棠連忙說道：“只是，我不留在這裡，你也給我嗎？”
“二者有何干系嗎？”
陳昭說道：“這一年歲月，多虧了宋姑娘的照顧，陳某才能平穩在蘇州城安頓下來。”
“你已經用那把劍付了錢了。”
“談錢做何。”
陳昭搖頭道：“我們之間不是朋友嗎？”
朋友。
這個詞，像是說服了宋海棠一樣。
是啊。
朋友。
對於宋海棠而言，在這一年半載之中，早就與眼前的人有了些許默契，有時候甚至無需開口，都知道對方想做什麼。
朋友之間又怎會談代價呢。
宋海棠抿了抿唇，說道：“多謝，我若是再年輕一些的話，一定嫁給你當老婆。”
“……”
陳昭望著她，幽幽說道：“你不要恩將仇報。”
“嗯？”
宋海棠頓時哭笑不得。
“我是大大咧咧了些，但也沒有那麼讓人看不上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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