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兩到手,可得給我打兩幅金頭面,最好是鑲珠子的那種。”
男人捏了捏她的臉,笑得油膩:“你今晚伺候得爺舒坦了,明天就去挑!”
話音未落,兩人便滾作一團,衣衫散落了一地。
慕知微嫌惡地皺緊眉頭,收回視線。
在偌大的宅院裡轉了一圈,沒再看到半個人影,這才折返回那盞亮著燈的角門。
角房裡,看門的老頭正獨自躺在床上,腳邊擺著個酒葫蘆,嘴裡哼著跑調的小曲,時不時抿一口酒,愜意得很。
慕知微指尖夾著一點白色粉末,趁著老頭仰頭喝酒的間隙,輕輕一吹,粉末便飄進酒葫蘆裡。
不過片刻,老頭就晃了晃腦袋,臉上帶著傻笑,像是做了什麼好夢。
慕知微推門進去,一股酒氣混著汗臭味撲面而來,嗆得她皺眉。
實在待不下去,她伸手將老頭像拎小雞似的拎起來,丟到門外的空地上。
老頭軟得像一攤泥,半點抵抗都沒有,嘴裡還嘟囔著夢話,臉上的痴笑越發明顯。
慕知微蹲下身,聲音壓得極低,問了幾個關於李家的問題。
藥效很厲害,老頭有問必答,說著說著,就開始自顧自地胡言亂語,把那些腌臢事抖落了個乾淨。
“嘿嘿……那童養媳,老爺可稀罕了,我好幾次瞧見,老爺半夜偷偷摸進她的屋子…… 嘿嘿,小子的媳婦,老子先享用……”
“那小丫頭也是個軟骨頭,怎麼摸怎麼欺負都不敢吱一聲,只會縮著身子發抖,跟只被提了耳朵的小兔子似的……”
“夫人也看她不順眼,動不動就罰她跪在地上,拿鞭子抽…… 看著她在地上滾來滾去,夫人就笑得厲害……”
“衣裳抽破了,露出白嫩嫩的皮肉…… 嘖嘖,那模樣……”
汙言穢語一句句鑽進耳朵,慕知微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指尖攥得發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不適。
她猛地揚手,一道勁風掃過,老頭的嘴巴頓時像被無形的手捂住,張張合合,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原來如此。
孟蕎妹哪裡是因為被退親而絕望跳河?
她是從那地獄一樣的地方,徹底解脫了啊!
惠娘和孟老大若是知道自家閨女在李家受了這些非人的折磨,怕是會氣得提刀來拼命吧!
一股冰冷的殺意在胸腔裡猛地炸開,激得慕知微渾身血液都在發燙。
久違的戾氣翻湧上來,幾乎要衝破理智。
這些畜生!
一個個都該死!
她要讓他們,血債血償,不得好死!
”!—— 嘭“
。響聲的聾耳震出發,上牆在撞板門,開踹狠狠人被門木的屋堂,響巨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