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濤第一個響應,率先放下了筷子。
其餘人無奈,只能奉陪,陸續放下筷子。
確定沒人會偷偷吃後,白澤也才起身快步跑開,沒一會兒抱著一罈酒回來了。
可他隨即發現,忘了拿碗。
除了安止戈和古光耀,其他人都理所當然地看向慕知微,顯然是想讓她去拿碗。
慕知微卻渾然未覺,正專心啃著豬蹄——比起排骨和五花肉,她最喜歡的是豬蹄。
眾人見她這般,不管是真專心還是假專心,也都不是傻子沒人好意思出聲催促。
最後,還是霍許起身,去廚房拿了碗過來,給每人都倒上酒。
輪到給安止戈倒酒時,慕知微伸手攔住了:“他不能喝酒,給他倒茶就好。”
一來安止戈尚未成年,二來他重傷未愈,本就不宜飲酒。
安止戈也適時點頭:“重傷未愈,確實不能喝酒。”
白澤也聞言,輕輕點頭,並未勉強。
酒都倒好後,白澤也第一個端起碗,高聲說道:“感謝靜之給我們做的晚飯和烤肉,太美味了!”
慕知微也笑著端起面前的茶杯,回應道:“也感謝大家的關照,咱們來日方長!”
眾人一同舉杯,齊聲乾杯。
乾杯過後,大家又談起了烤乳豬的味道,話題不可避免地又落到了將這道菜當作商品售賣、賺錢上面。
慕知微連忙擺擺手,笑著說道:“喝酒不談生意,我怕現在答應你們,等酒醒了就不認賬了。”
這話一齣,招來眾人一陣大笑,氣氛愈發輕鬆熱鬧。
之後,大家一邊吃喝,一邊談笑風生,肆意張揚,好不愜意。
整隻烤乳豬被吃得一乾二淨,一罈酒也見了底,夜色己然很深。
擷芳樓擴建改建後,面積增加了一大半,裡面的客房也足夠多。
其餘人都決定留在擷芳樓過夜,慕知微和安止戈卻打算回自己的院子。
吃喝玩樂了一整晚,慕知微也沒忘記安止戈今晚要開始服用新藥。
這個時辰,車伕們都己經休息了。
慕知微覺得自己吃撐了,問了安止戈一聲,兩人決定慢慢散步走回院子。
走出擷芳樓,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安止戈和慕知微同時深吸一口氣,而後相視一笑。
安止戈輕聲道:“這是落英河兩岸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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