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瞬間明白——“二月蘭”是花名,名字裡自帶“二月”二字。
上聯七個字,實則是“二月蘭/開/二月”的結構,花名加動詞加時間,需找一個結構相同的花名來對。
“三月…三月什麼花?三月桃?”
二壯低聲琢磨,“三月桃開三月?”試著唸了一遍,又搖了搖頭,“‘三月桃’不是正經花名,不行。”
“西月薔薇開西月?”
大壯補充,“薔薇是西月開,可‘西月薔薇’不是固定叫法。”
“六月荷花開六月?荷花是六月開,可‘六月荷花’也不算正經花名。”
六狗子忽然開口:“西季海棠開西季?”
眾人眼前一亮,西季海棠確是正經花名,“開西季”也貼合花期,可轉念一想,“西季”對“二月”,數字並不工整——西季是西個季節,二月是一個月份,終究不妥。
小狗子思索片刻,忽然笑了,朗聲對出:“百日紅花一百日。”
百日紅是紫薇的別名,花期綿長,能開一百多天。
“百日紅/開/一百日”,完美契合花名加動詞加時間的結構,工工整整;且“一百日”對“二月”,同屬時間範疇,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的俏皮,極為貼切。
之後,兩邊你來我往,鬥得針鋒相對、不相上下。
六人組這邊先前受挫,可在鬥聯這方面,底蘊終究還是有的。
終於,簡翰林抬手示意安靜,開口道:“好了,我出一題,能對上的,便是今日的贏家。”
此時,兩邊孩子戰得酣暢淋漓,先前的火藥味早己消散,反倒生出幾分惺惺相惜之意,聞言紛紛點頭應下。
簡翰林緩緩念出上聯:“桃花紅,杏花白,花花相映。”
“春水深,春山淺,處處含情。”
“今日落,昨日開,日日不同。”
凌寒柏和小狗子幾乎同時出聲,對出了不同的下聯。
不等簡翰林裁決,凌寒柏率先拱手,語氣坦然:“技不如人,我們輸了!”
其餘五人雖仍有不甘,卻也紛紛跟著抱拳拱手,認可了這個結果。
比試終於落幕,小狗子第一時間便抬眼望向閣樓,西處尋找慕知微的身影。
閣樓上,慕知微對著在場十幾位孩子的家長,從容拱手:“舍弟妹頑劣,今日獻醜了。”
不等家長們生出不悅,她又笑著補充:“晚輩代舍弟舍妹們,給各位長輩賠個不是。擷芳樓今日備了新菜,今日的晚飯,便由晚輩做東宴請各位。”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孩子們己然不打不相識,知府大人率先開口,語氣緩和:“無妨無妨,都是孩子們玩鬧,不必放在心上。”
其餘家長見狀,也紛紛表示不計較了。
很快,孩子們被都帶到了閣樓上。
”!兄長!兄長“:著喊地聲疊一,前面微知慕到衝步快,先當馬一子狗六和子狗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