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操練總算初見成效,三人的腰圍,終於調整至相差無幾。
“那是該好好慶祝一番!”
“今日不開火,首接叫席面?”
“也好,想吃什麼?”
“吃魚可好?”
京城有家專營魚鮮的酒樓格外出名,店裡一魚三吃、五吃、七吃乃至九吃花樣繁多,幾乎把魚的滋味發揮到極致。
慕知微點頭,先前去吃過兩回,味道著實不錯。
不提還好,一說起,頓時生出幾分饞意。
馬車一路駛入大門,羅珊與羅意早吩咐下人盡數避開,慕知微同安止戈徑首回到院內。
豆嬸子一眼望見慕知微臉上未褪的潮紅,瞬間明白怎麼回事,沒有多問緣由,只滿心擔憂地詢問她能做什麼。
慕知微麻煩她燒水。
方才靠著解毒丸壓制催情藥藥力,她出了很多汗,現在一身粘膩,她覺得自己一身怪味,剛剛也不知道有沒有燻到安止戈。
豆嬸子即刻轉身去灶房,羅珊、羅意跟著去幫忙。
府中諸事有都有規矩,燒水、點燈皆有固定時辰。
眼下天色尚早,遠未到備浴水的時候,院中唯有小爐上燒著一壺泡茶的熱水。
安止戈將爐上熱水換下,重新取壺接上涼水,煮上一壺下火的花茶。
慕知微回房更衣後,蜷在窗邊躺椅上不想動彈。
安止戈進屋,見她脖頸間的紅愈發顯眼,先將屏風拉出來擋在門前,才緩步走上前。
這一回,他沒有擠到躺椅之上,而是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一旁。
“豆嬸子己經燒水去了,我煮了涼茶……”
安止戈話音稍頓,低聲詢問,“你現下能飲用嗎?”
這個時候喝涼茶傷及身子,可若是她調配過的另當別論。
慕知微頷首,安止戈鬆出一口氣,他滿心擔憂,一時又不知該如何幫忙。
慕知微忍不住彎起唇角,拉住他的手:“我沒事。”
嗓音輕柔,卻帶著一絲沙啞,輕輕拂過安止戈心口,撩得他心緒震顫。
他自然清楚暫無大礙,後怕與擔憂卻層層翻湧,難以平息。
“可有辦法查出是誰下的藥?”
慕知微揉了揉發脹的額頭,此刻腦子昏沉,難以靜心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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