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聽到觀辛那斬釘截鐵的“不信”，臉上並無慍色。
反而輕輕一笑，那笑容彷彿是早已預料一般。
“既如此……”
佛子虛影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邏輯上的穩固：“觀辛佛子，你認為我所舉四例皆為虛妄，無法憑眼見判定。”
“那麼，回到最初，貧僧所言真假難辨之時，以眼見為準……又何錯之有呢？”
“你質疑眼見，可你所依仗的內心之感，是非之論，此刻不也判定貧僧所言為虛妄麼？你之心感，與我之眼見所察之實，孰真孰假？”
“這……”
觀辛一時語塞，眉頭緊鎖，急欲辯駁：“可你所說這四件事情，本就超乎常理，跡近神話，如何能作為普世之論？這分明是……”
“呵，誰說佛子前輩說的是假的？”
一個清朗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觀辛的話。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佛子和觀辛身上，猛地轉向了聲音來源，那個被佛子作為“例子”的江小白身上。
只見江小白上前兩步，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弧度，迎著全場難以置信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他說的這四件事情……”
“都是真的。”
譁！！！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沖天而起的譁然！
“真的？這怎麼可能！？”
“上仙界？和仙人結拜？這……這……”
“諸道渡劫？聞所未聞！”
“與古仙論道？開什麼玩笑！”
“短短數年聞道？靈根奇差？這……這簡直不是人啊！”
驚呼聲，質疑聲，難以置信的議論聲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廣場。
無數道目光死死盯著江小白，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還是信口開河的狂徒。
就連平臺上的諸位長老，也大都面露震驚，交頭接耳，空海的眼睛也完全睜開，深邃的目光落在江小白身上，首次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觀辛的目光更是瞬間銳利如刀，牢牢鎖定江小白，聲音帶著壓抑的冰冷與質疑：“口說無憑！你……可有明證？”
“明證？”
江小白嘴角翹起的弧度更深了，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好啊。”
他並未多言，只是抬手，朝著身前虛空，輕輕一點。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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