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極穩。
彷彿對此早有把握。
是的。
這些年跟在江小白身邊，佛子比任何人都清楚。
江小白看似屢次遊走在生死邊緣，可真正論起恢復能力，簡直堪稱怪物。
以長生劍意凝練劍魂，而且體內那顆化為經脈的神樹，也非常獨特。
保住江小白的性命，沒有絲毫問題。
空海聽後，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隨後，他的目光，再次落回佛子身上。
這一眼，看得格外深。
“師弟。”
空海緩緩開口：“你的修為……突破了？”
“是！”
佛子沒有否認，微微點頭：“比鎮壓之前，精進了一步。”
一句話，輕描淡寫。
可空海卻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絲壓在心底多年的釋然。
他抬起手，在佛子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此次恢復之後，可莫要……再誤入歧途了。”
說到這裡，空海聲音頓了頓，語氣低了幾分：“咱們師尊他……當時……哎。”
一聲長嘆，讓佛子神情微斂。
隨即，佛子鄭重點頭：“嗯，師兄，我都明白。”
沒有辯解。
沒有多言。
空海深深看了他一眼，點頭道：“嗯，你明白就好，如今你剛剛恢復肉身，也好生休息休息吧。”
佛子應了一聲。
目送空海等人離去。
隨後，他轉身，守在了禪房之外。
袁逢春和盧有償也在旁側，看著此刻的佛子，對視了一眼，神情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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