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啟文淡淡開口：“同樣做不得數，萬一，是你賄賂了考核之人，所得呢？”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旁邊的孟天儀的神情，終於第一次變得鄭重起來。
不太對勁！
非常不對勁！
薛啟文，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質疑。
而是刻意的層層否定啊。
其目的為何，不難看出！
兩人認識？
俞卿曄的目光，微微一閃。
他隱隱明白了什麼，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姜韶華這邊，同樣露出了幾分驚訝之色。
隨後，他的神情，反而變得饒有興致起來。
這種場面，可不多見。
而在白玉靈臺之下，衛承雲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他已經有些看不懂局勢了，下意識地，他將目光投向了四皇子皇靈初。
只見皇靈初最初臉上的那點笑意，此刻已經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
沒錯，他也不傻，此時此刻他當然看出來了，一些問題。
這一連串的否定，根本不是為難，而是非常明顯的鋪路。
為江小白，徹底鋪開一條揚名之路。
這一刻，皇靈初終於意識到，自己怕是著道了。
而著道的根本原因，只有一個。
江小白，本就是真正的少翰，貨真價實的少翰。
雖然不可思議，但這就是事實！
他拳頭緩緩握緊，指節微微發白。
而另一側。
三皇子皇靈陌，本來神情還有些不對呢。
但此時此刻，些許笑容浮現在了三皇子的臉上，隨後忍不住，朝著皇靈竹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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