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個小姐妹,外人都誇她文筆不錯,投稿文章都是十次拒七次。
宋佳欣說那話一看就是不懷好意,在場誰沒看出來?
方英擔心到時候溫元稚投稿被拒了,打擊小姑娘的自信心。
不過方英轉念一想,看溫元稚這性格也不像是投稿被拒就萎靡不振的人。
失敗乃是成功之母,只有失敗了一次才知道水深淺,才能繼續努力,當年她學醫不就是那樣。
而且,方英看向陸溫宴,陸溫宴是心裡有成算的人。
陸溫宴都沒阻止溫元稚,而是主動幫著找人打聽投稿情況什麼的,那溫元稚肯定也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吃過飯後,溫元稚和陸溫宴也沒在許旅長家待多久,簡單聊了幾句兩人就起身告辭了。
宋佳欣則是在溫元稚離開後也離開了,沒有多待,一看就知道剛剛是為什麼留下來的。
許旅長看著都忍不住皺眉。
“這小宋同志,也不知道老曹是怎麼看上的,看上她什麼了,自從她來了部隊的軍嫂關係都不和諧了,一天天的就知道挑事。”
關鍵那還是曹政委的媳婦,一個政委媳婦媳婦還那麼落後?
方英瞥了眼緊緊皺眉的許旅長:“看上了她年輕漂亮,男人,呵…”
最後方英都懶得說了,一個“呵”字就是十足的嘲諷。
許旅長敏感察覺到方英波及到了他連忙開口:“你罵曹政委就罵曹政委呀!我也是男人,我可不想被他牽連。”
方英沒理他,不過也沒反駁許旅長的話,許旅長在當下的確是不錯的。
夫妻倆二十多年,沒怎麼紅過臉,支援她的事業。
另一側從許旅長家離開的溫元稚和陸溫宴也說起了宋佳欣。
陸溫宴不是傻子,剛才也察覺到了宋佳欣對於溫元稚的不善。
因此,陸溫宴對溫元稚提醒。
“那位宋同志,今天提出畫畫投稿怕是居心不良。”
“我知道呀!”
無非是想看她的笑話,宋佳欣那人想法實在是太好猜了。
“不過她的確是提醒了我,我可以畫畫投稿。”溫元稚哼哼了兩聲。
“我喜歡畫畫,而且畫的好,如果畫畫能賺錢那也太棒了。”
待她投稿成功拿到稿費,她就故意去宋佳欣面前炫耀,想看她丟臉,做夢吧。
“你喜歡就好。”
陸溫宴思索著,溫元稚一個農村女同志,只讀了初中卻能把畫畫的那麼好,肯定是源於喜歡,並且下了苦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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