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引秀當然沒能進去,小佛院如今還是兩個護衛守著,她在跟前走過,兩個護衛上前行禮,她也只敢問道,“老夫人如今可好?”
護衛搖頭,“屬下只是守門,裡頭由著桃嬤嬤們照顧。想必老夫人都好,這兩個月都不曾召過趙大夫。”
趙大夫?
對啊!
還有趙大夫,於是蕭引秀隨口敷衍幾句,帶著霜月和楚姑姑打著燈籠走了一圈,“姑父真是心狠,這小佛院圍得鐵桶一般,連個狗洞都沒有。”
霜月打了個冷戰。
幸得沒有,不然自是要她去鑽這個狗洞,可下一刻,霜月覺得自不能小看自家夫人的能耐,她直奔二門外趙大夫住的地兒。
夜半三更,霜月叩開趙大夫的門,都不敢多加言語。
趙大夫披衣掌燈,開啟房門看到霜月,還以為是世子夫人不好,或者是巧姨娘不行,早上他也去給巧姨娘行了針,按道理來說不礙事兒啊。
下一刻,霜月讓出半個身子,蕭引秀扶著楚姑姑,立在院落中。
他立時穿好衣物,立刻出門,“世子夫人,可是有什麼吩咐?”蕭引秀沉吟片刻,“趙大夫,可能屋內說話?”
“這……”
趙大夫跟前唯有一個小藥童兼著做個雜役,也無家眷在身旁,他遲疑片刻,“夫人,屬下屋中凌亂,待客恐有失禮。”
“不過幾句話的事兒。”
蕭引秀抬腳往趙大夫屋裡走,他如今客居公府,雖說吃住還算不錯,但這小院裡還住著幾名其他慕名前來的外地落魄才子。
趙大夫怕旁人見到,起了誤會。
但蕭引秀不管這些,霜月也推門而入,趙大夫心道,但願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兒。
想到這裡,他微嘆一口,四處相看,見烏雲蔽月,隔壁 幾處屋內燭火已滅,並跟著入內。
二人分了主次落座,蕭引秀開門見山,“不知趙大夫近些時日可有去探望老夫人?”
咦!
趙大夫心頭放下來,只要不是後宅汙穢,攀扯世子房中的巧姨娘就好。聽得是關切老夫人,趙大夫也如實稟來。
“老夫人一切安好,自七月初後,老夫人也無頭疼腦熱,只是裡頭兩個嬤嬤請四公子到屬下這裡配了三劑湯藥送了進去,全是調理腸胃。”
“四郎?”
趙大夫點頭,“本是向大少夫人稟了,但大少夫人又讓嬤嬤們去尋四公子,由著四公子帶到屬下跟前。”
蕭引秀袖中手心皆是汗漬,齊悅娘啊,你還真是有幾番能耐,不尋世子,尋四郎,誰不知道四郎對自已母親心狠手辣,如此一看,她欲要盤算的恐怕是要落空。
“那老夫人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