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無奈,又唯唯諾諾的開了房門,一陣寒風朝著門戶裡頭,就吹了過來。
蕭蒼翻了個白眼,裹緊大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長姐尋我,何事?”
“我且問你,大早上的,哪裡去了?”
蕭蒼抬頭,“怎地,這院子裡無人同你說?”
姐弟二人說話,針尖對麥芒的,下頭人聽得都不敢喘氣,蕭引秀閉目,深吸一口氣,才壓住拍案而起的怒火,“我要你與我說說來,怎地,而今你眼裡己沒有我這個姐姐?”
話音未落,又是一連串的咳嗽。
蕭蒼無語。
“你病還沒好,就好生歇著,跑到韶華苑來作甚,開著大門任憑寒風吹,怎地,非得折磨自己,你心頭才舒爽些?”
“蕭蒼!”
“別這麼大聲。”
“老西也是瘋了,這府上又不是沒有女眷,讓你一個未曾成親的哥兒去探望宋氏,他安的哪門子心?”
“長姐何意?”
“你問我何意,我還問你呢,快些收拾行李,回江州去,你年歲不小, 也該說門親事,整日在這公府裡作甚?!”
蕭蒼重重一哼,“這府邸,也不是長姐一個人的,姑父和世子二表哥都不曾驅趕過我,你倒是厲害得很,開口就讓我滾。”
蕭引秀看著油鹽不進的幼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與我好生說說,到底要作甚,如今聖旨下來,宋氏也就是秋後的螞蚱,生死有命,你盤踞在京城,居心何在?”
“庸俗!”
蕭蒼冷冷瞥向蕭引秀,“長姐難受,是吧?”
這話,很是突兀。
蕭引秀一時被噎住,“我不是難受,是為你擔心,宋氏不成了,老西都遠走溧陽,你還留在此地作甚?”
蕭引秀知道的太晚。
裴岸悄然離去的事,還是楚姑姑在廚上聽到的,打探一番,才得知裴岸去公幹,且這一去,時日不短。
宋氏在坐牢,他還有心思去奔赴前程……
今早去尋蕭蒼,一打聽,差點把肺給氣炸了,合著老西是去溧陽了,這探望宋氏的事兒,落到了蕭蒼的頭上。
哪門子的道理?
別說正經叔嫂都得避嫌,這還是表的呢!
蕭引秀怒不可遏,她冒著嚴寒,首奔韶華苑,等待多久不知,但蕭蒼入門來這態度,著實讓她氣憤。
“明日就走,一會兒我同你收拾行李。”
蕭蒼懶懶往後一靠,整個人帶著幾分痞氣,“長姐,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是了,我蕭蒼要做何事,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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