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屁顛屁顛地跑向休息室的換衣間。
等他們幾個都去換衣服了,靜姐這才從收銀臺後面走了過來。
她雙手抱胸,目光淡淡地掃了我一眼:都安排好了?
我點點頭,小和尚、栓柱,還有阿哲,都一起去。
靜姐微微頷首,隨後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遞給我:開我的車去。
我接過鑰匙,有些意外:路虎?你不怕我開壞了?
靜姐白了我一眼:開壞了就賠我一輛新的。
我:
她頓了頓,語氣突然柔和了幾分:記住,到了那兒別逞強,情況不對立刻撤。
我笑了笑: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幹這活兒。
靜姐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領,動作輕柔得讓我有些恍惚。
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我的脖子,帶來一陣微妙的觸感。
早點回來。她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我心頭一暖,剛想調侃她兩句,她卻已經轉身走回收銀臺,恢復了那副高冷御姐的模樣,彷彿剛才的溫柔只是我的錯覺。
不一會兒,栓柱、小和尚和阿哲都換好衣服出來了。
栓柱依舊是那副打手裝扮,小和尚則換了一身運動裝,只是看著那麼眼熟呢,好像是我的衣服。
阿哲則是穿了一身黑色休閒裝,呲著個大牙。
陽哥,咱們啥時候走?栓柱搓了搓手,一臉興奮。
現在就走。我晃了晃車鑰匙,靜姐借了車給我們。
阿哲一聽是靜姐的路虎,頓時兩眼放光:臥槽!路虎攬勝!姐夫,我能坐副駕駛不?
我還沒說話,栓柱已經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想啥呢?副駕駛是陽哥的專屬座位,你坐後排去!
阿哲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看向我:姐夫……
我忍不住笑了:行了,別鬧了,趕緊上車。
上了車,我發動引擎,路虎的轟鳴聲讓阿哲興奮得像個孩子:這車真帶勁!靜姐平時都不讓我碰的!
栓柱坐在後排,翹著二郎腿:那你今天可算是沾了陽哥的光了。
小和尚則是安靜地坐在一旁,彷彿在閉目養神。
我透過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笑道:行了,都坐穩了,咱們出發。
車子駛出城區,朝著漕河村的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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