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碎裂聲驟然響起。
血紋石表面的古老符文瞬間暗淡,暗紅血跡快速褪去,整塊石頭從中間裂開一道細密縫隙。
縫隙擴散的瞬間,整片山林的陰風驟然停滯,不斷攀爬的骨兵動作僵硬,空洞的眼眶裡,青色鬼火忽明忽暗,快速熄滅。
漫天白霧開始倒流,貼著地面縮回地底裂紋之中。
遍地堆疊的枯骨失去煞氣支撐,嘩啦啦散落坍塌,重新化為一堆慘白骨渣,埋入黑色泥土之內。
第二層骨煞大陣,破。
我抽出短刃,回身望向玄陽子,胸口劇烈起伏,渾身冷汗浸透衣衫。
強行催動雷法疊加陽石熱力,我的內傷再度復發,斷骨之處傳來陣陣鑽心的酥麻痛感,眼前都泛起一層淡淡的黑暈。
玄陽子快步走到我身邊,抬手扶住我的胳膊,語氣凝重:“撐住,最難熬的不是前兩層。”
他抬手指向遠方那片慘白天際,此刻白霧散盡,遮擋視線的霧氣徹底消失,山巔之上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們眼前。
那不是雲層,也不是積雪。
是一面巨大無比的灰白色石牆。
石牆橫貫整座山巔,高聳入雲,牆面平整光滑,沒有一絲縫隙,通體慘白,像是用無數白骨打磨堆砌而成。
牆面之上,刻滿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符文流轉暗沉紅光,古老、荒涼、壓抑,一股遠超骨煞的恐怖威壓,從石牆之上緩緩擴散。
牆的正中央,有一道豎直的漆黑裂縫,裂縫幽深無底,像是一張靜止的巨口,默默凝視著山下的一切。
歸墟層的入口。
第三層大陣,歸墟禁地。
栓柱抱著陰石,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抬頭看見那面慘白骨牆,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我的老天爺……這牆到底是啥?看著比剛才所有的骨頭加起來都嚇人。”
“歸墟斷天牆。”
玄陽子緩緩吐出一口氣,目光死死盯著牆面中央的漆黑裂縫,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整面牆體,皆是上古修士骸骨熔鍊、白骨鑄石而成。
牆後裂縫,便是大陣最終的歸墟之眼,也是整座支脈的地脈源頭。”
“牆後面……藏著什麼?”我壓下心底的悸動,沉聲發問。
玄陽子沉默許久,指尖輕輕摩挲青銅古鏡的裂痕,鏡片之中,隱約倒映出一道模糊的黑色人影。
兩塊至寶隔著數米距離,遙遙呼應,一冷一熱兩道氣流在半空交織,在斷天牆前方形成一道旋轉的陰陽氣旋。氣旋不斷擴大,拉扯著周遭的空氣,地面的碎石被無形之力捲起,圍繞氣旋飛速旋轉。“我不知道。”
他坦然搖頭,語氣凝重,“我翻閱過無數道家古籍,只寥寥一句記載:白山歸墟,封一物,斷陰陽,亂生死。沒人知道牆後是妖、是魔、是鬼、是神。無數年前,有頂尖修士闖入此地,盡數隕落,屍骨熔鍊為牆,再也沒有出來過。”
此刻,我胸口的陽石滾燙如火,栓柱懷裡的陰石寒徹透骨。
兩塊至寶隔著數米距離,遙遙呼應,一冷一熱兩道氣流在半空交織,在斷天牆前方形成一道旋轉的陰陽氣旋。
。轉旋速飛旋氣繞圍,起捲力之形無被石碎的面地,氣空的遭周著扯拉,大擴斷不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