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白線。
徐凱睜開眼，愣了一下。
懷裡有什麼東西，涼涼的，軟軟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水汽。
徐凱低頭——水元素蜷在他懷裡，半透明的藍色身體縮成小小的一團，像一隻貓。
她的臉貼在他胸口，眼睛閉著，呼吸很輕，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徐凱沒敢動。
徐凱盯著天花板，腦子裡把昨晚的事又過了一遍。
水元素覺醒智慧了！
徐凱低頭又看了一眼。
水元素的眼睛睜開了。
那雙藍色的眼睛，比昨天更亮了一些，像是深潭裡投進了一束光。
“早。”徐凱有些尷尬的說。
水元素眨了眨眼：
“早。”
聲音還是那樣，軟軟的，糯糯的，像水波盪開。
水元素撐起身體，從徐凱懷裡坐起來，歪著頭打量這個房間，像第一次看見。
徐凱起身，走進廚房。
冰箱裡還有幾個雞蛋，一袋麵包，半瓶牛奶。
徐凱開啟火，煎了兩個蛋，熱了牛奶。
水元素來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忙活。
“要吃嗎？”徐凱問。
“要吃！”她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半度。
徐凱把煎蛋放在盤子裡，推到她面前。
水元素低頭看了看，伸出手指戳了戳煎蛋的邊緣。
蛋白顫了顫，邊緣煎得有點焦，脆脆的。
她把那根手指塞進嘴裡，抿了抿。
“好吃！”
徐凱把盤子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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