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凱回到論壇，在搜尋欄裡敲了幾個字——灰巖城。
帖子彈出來一堆。
有交易的，鐵礦石、銅礦石、粗皮、骨粉，全是低階材料。
有分享情報的，說城西有個廢棄礦洞，裡面刷蝙蝠，十幾級，掉牙和翅膀。
徐凱翻了幾頁。
一個帖子說城東有個玩家聚集地，
有人在那邊擺攤換卡牌，有人在那邊組隊打怪，
還有人在那邊開了一家店，專門收素材。
徐凱翻了翻，記住了城東。
第二天，徐凱睜開眼，鼻子裡沒有香味。
沒有粥，沒有煎蛋，沒有烤麵包。
徐凱躺了一會兒，翻了個身。
水元素趴在床邊，下巴擱在床沿上，兩隻手垂下來，手指頭在地板上畫圈。
“徐凱，”
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一點委屈，
“咱家冰箱裡的東西好少……我沒有東西做飯了……”
徐凱愣了一下，好像確實很久沒買菜了。
徐凱之前都是出去吃，或者在遊戲裡待著，餓了就泡麵，泡麵沒了就點外賣。
冰箱裡的東西，不知道是哪輩子剩的。
“我去買點菜。”徐凱關上冰箱門。
水元素從床上滑下來，跑到他旁邊，仰著頭。“我也要去。”
“行。”
徐凱看了她一眼，給她找來了昨天的套裝，給水元素穿上。
水元素自己把帽子戴好，把墨鏡推上去，又把衛衣的袖子往下拽了拽，把手指頭蓋住。
她站在鏡子前面照了照，轉了個身，問：
“好了嗎？”
“好了。”徐凱點點頭，拉著她的手出了門。
超市不遠，走十來分鐘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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