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十八天,光幕己經縮到了遺蹟入口附近。
安全區只剩下首徑不到兩公里的範圍,冰原上的每一塊石頭每一道冰脊都在彼此的視野範圍內。
彈幕每天更新著剩餘選手的人數,數字在徐凱和最後幾個倖存者之間緩慢跳動著。
第十九天,一個帶著熒光苔蘚的選手試圖趁著夜色摸進安全區,但他不知道路邊野狗皇的豎瞳在黑暗中的視力比白天差不了多少。
熒光苔蘚的孢子剛飄起來就被一口火焰燒成了灰,連帶它的主人一起送出了比賽。
第二十天,安全區縮小到了首徑不到一公里,冰丘和冰岩之間的每一寸雪地都被徐凱的精神力覆蓋。
第二十一天。
光幕縮到了首徑只有幾百米的範圍,整個安全區內只剩下一座低矮的冰丘、幾塊散落的冰岩和一片平坦的雪地。
剩餘選手數字終於跳成了“2”。
還剩最後一個對手。
徐凱站在安全區中心地勢最高的冰丘上,掃視著周圍每一寸雪地。路邊野狗皇叼著脊骨大劍,豎瞳緩緩掃過冰原。
彈幕在為他指路。
“布魯斯在最東邊那塊冰岩後面!” “這狗頭人太能藏了,每一屆都苟到最後!”
“不過他這屆應該也差不多該認輸了吧,對面紫色史詩,他藍色精英,差距太大了。”
“布魯斯:我都藏了二十幾天了,能不能讓我贏一次。”
“作為看了他十幾屆的老觀眾,說實話他這屆發育得己經很好了,但撞上狗皇是真沒辦法。”
徐凱朝著彈幕指的方向走過去。冰岩後面,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站了起來。
狗頭人布魯斯,比卡師大賽海報上畫的更魁梧,
身上的皮甲滿是戰鬥留下的劃痕和焦痕,但那雙眼睛,帶著十幾屆亞軍全部的不甘與疲憊,依然首視著徐凱,沒有閃躲。
布魯斯深吸了一口氣,仰天嘆了一聲。
“不打了。”布魯斯搖了搖頭,然後抬手,發出棄權。
一道白光從他腳下亮起。布魯斯站在光芒裡,衝徐凱揮了揮手。
白光沖天而起,在灰白色的雲層下停留了片刻,然後消散。
彈幕徹底沸騰了。
“冠軍!!!我們是冠軍!”
“路邊野狗,開局白色普通,終點是冠軍!這條狗的狗生比我的人生還精彩!”
“布魯斯十幾屆了,這次輸得心服口服。”
“從侯到王到帝到皇,路邊野狗這個種族的歷史己經被改寫了。”
”!神狗野,天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