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們說著,紛紛展開翅膀,朝不同的方向飛去。
“喂——”徐凱來不及阻止,只能目送它們消失在遠處的樹梢後面。
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好了,現在整個童話世界的鳥類大概都知道他是玫瑰王國的國王了。
要不了多久,所有會說話的動物都會知道有個徒手撕荊棘的怪人當上了玫瑰王國的國王。
徐凱嘆了口氣,腳下的步伐卻沒有停。
又走了一會兒,前方的土路兩側出現了大片大片的農田。
麥子己經收割了大半,剩下的麥茬在陽光下泛著金黃色的光澤。
就在這片農田的邊緣,徐凱聽到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你這種彎腿的醜八怪,也配和我賽跑?”
一隻灰毛兔子蹲在田埂上,兩隻長耳朵傲慢地豎著,後腿悠閒地搭在田埂邊緣,紅色的眼睛裡滿是輕蔑。
它面前的田埂下站著一隻刺蝟,刺蝟的腿確實是彎的,身上披著一層灰褐色的尖刺,正仰著頭平靜地看著兔子。
“你不敢比?”兔子繼續挑釁,鬍鬚一顫一顫的,“我看你連跑首線都不會!”
“我有什麼不敢的,”刺蝟不緊不慢地說,“賭一塊金幣和一瓶燒酒,怎麼樣?”
兔子滿口答應,後腿在田埂上不耐煩地蹬了好幾下。
“現在就跑!從這裡到犁溝那頭,誰先到誰贏!”
“我還沒吃早飯,等我先回家吃個飯,”
刺蝟說完,不慌不忙地轉身朝田埂下的草叢裡爬去,“吃完飯再比。”
“好!”兔子一口答應下來,
刺蝟爬回了自己的窩。
一進門,他就對正在縫補樹葉被褥的妻子說:
“老婆,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刺蝟妻子放下針線,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刺蝟把剛才和兔子的賭約簡單說了一遍,然後湊到妻子耳邊,壓低聲音說了自己的計劃。
刺蝟帶著妻子來到犁溝邊,一路上兩個人並排走著,西條彎腿邁著整齊的步調。
到了犁溝,刺蝟對妻子說:
“你站在犁溝那頭,我站這頭。
兔子跑過來的時候,你只需要探出頭,說一句‘我早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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