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凱帶著老鼠來到了教堂,
教堂的門是厚重的橡木做的,門楣上刻著古老的拉丁文銘文。
昏暗的光線透過彩色玻璃窗灑在石板地面上,祭壇上的蠟燭還在燃燒。
祭壇下方的角落裡,一隻黑貓正把整張臉埋在豬油罐子裡,舔得忘乎所以。
罐子裡的豬油己經被舔到了最後一層,貓的鬍鬚上沾滿了白花花的油脂,耳朵因為過於專注而微微內扣。
它的尾巴在地上滿足地輕輕拍打著,像是虔誠的信徒在完成某種莊嚴的聖禮。
“你個混蛋!”老鼠從徐凱腳邊跳下來,聲音尖得能刺穿教堂的穹頂。
它站在貓身後的祭壇臺階下,眼眶發紅,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抖著,但這一次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現在我明白了!你去當教母,原來是去偷吃豬油!”
“你給我住嘴!”貓猛地從豬油罐子裡抬起頭,鬍鬚上還掛著油滴。
那雙黃色眼睛裡閃過一瞬被戳穿的惱羞成怒,身體弓起,脊背上的黑毛全部豎了起來,比老鼠的整個身體都高。
貓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再說一個字,我就吃了你!”
貓朝著老鼠撲過來,爪子在空中閃出幾道寒光
然後被徐凱一把抓住後脖頸,像提一隻不聽話的家貓一樣拎了起來。
黑貓在他手裡拼命掙扎,尾巴炸成了平時的兩倍粗,西只爪子在空中瘋狂亂撓,喉嚨裡發出嘶嘶的威脅聲,
徐凱將貓製成卡牌,收進系統揹包。
又一件材料到手了。
老鼠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陣。
它低頭看著那個被貓舔得乾乾淨淨的豬油罐子,耳朵耷拉下來。
但很快又重新豎了起來,轉身朝徐凱鄭重地彎了彎腰:
“謝謝你,國王陛下。我要回下水道繼續收保護費了……”
徐凱和老鼠告別。老鼠沿著教堂的石階一溜煙跑下去,
跑到最後一級臺階,停了一下,回頭朝徐凱揮了揮一隻前爪,然後消失在鵝卵石路的排水溝裡。
徐凱獨自走出教堂,重新站在不萊梅城的主街上。
己經收穫了不少祭壇材料,差不多可以繼續往東走了。
就在徐凱準備邁步的時候,前方街角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光著小腳、衣衫單薄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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