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開槍!有話好好說!千萬別衝動啊!!!”
剛才還試圖反抗的東劍宗大長老吳成,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板上!
“我投降!我認罪!我申請寬大處理!”
吳成老淚縱橫,聲音都在打顫,眼巴巴地看著大白那快要噴火的槍管,嚎啕大哭起來。
“各位大佬!我就是個跑腿的!我上有八百歲的老母,下有剛收的十八歲小妾啊!”
吳成瘋狂地在地上磕頭,“你們想知道什麼,我全都說!我問什麼答什麼,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求各位給我一條活路!”
“嘎……?”
大白愣住了,它看著跪在地上磕頭的吳成,按在扳機上的小手停住了。
“這就……投降了?!”
“嘎!你可是東劍宗的大長老啊!你哪怕象徵性地反抗一下呢?!”
“你這老狗也太慫了吧!白爺我槍管都掏出來了,你居然就跪了?你這讓我怎麼開槍?!你大爺的,好歹讓白爺我打上一發,聽個響也行啊!氣死白爺了!”
吳成一聽,嚇得瘋狂搖頭,哭著喊道:“不反抗!堅決不反抗,各位就大發慈悲,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行了行了,大白,把槍收起來,走火了還得費錢裝修地板。”
陳邪回過神來,看著吳成這副慫樣,撇了撇嘴。
他轉向老蘇,“老蘇,既然這老狗願意主動交代,那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交給我吧。”
老蘇掐滅手裡的菸頭,走上前一把薅住吳成的衣領,“走吧吳長老,咱們去小黑屋裡,好好談談心。”
老蘇薅著吳成的衣領,將吳成拖出了辦公室,首奔審訊室。
大白還氣呼呼地踹著沙發,滿嘴唸叨著“慫包”、“浪費感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足足等了三個小時後。
“吱呀”一聲,七處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
老蘇拿著一疊口供從外面走了回來,臉色難看。
“蘇哥,怎麼樣了?”
林小蠻第一個湊了上去,“那老梆子招了嗎?有沒有能讓咱們首接去抄宗的猛料?”
此話一齣,辦公室裡所有人都望向老蘇。
老蘇乾咳兩聲,走到辦公桌前,將那疊口供拍在桌上。
“招了,全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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