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洲的臉黑了下來。
他懶得再跟陳邪和老蘇廢話,首接無視了兩人。
“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
江聽洲走進辦公室,一巴掌拍在老蘇的辦公桌上,震得茶杯裡的水都濺了出來,“出事了!而且是衝著你們七處來的!”
他轉頭看向蕭逸和林小蠻。
“是湘西封家。”
“對方在大夏修行論壇上點名蕭逸和林小蠻!”
蕭逸正繼續給辦公室門上插反傷陣旗,手猛地一抖,差點把陣旗插在自己腳背上。
而正準備看陳邪笑話的林小蠻,手裡的動作也僵住了。
她懵逼了。
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蕭逸。
“不是……”林小蠻一臉茫然,“局長,你是不是搞錯了?有人找上門來尋仇,這種喪盡天良、遭人記恨的事,主角怎麼可能不是陳邪?!”
“反倒是找姑奶奶我和蕭娘炮?這什麼情況?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在七處眾人的潛意識裡,但凡是有什麼仇家找上門,或者有什麼黑鍋從天而降,那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是陳邪這個惡人谷出來的邪修惹的禍。
畢竟,論起惹是生非、毫無底線,陳邪認第二,大夏修行界就沒人敢認第一。
可今天,這口鍋居然穩穩地扣在了她和蕭逸的頭上?
就連癱在沙發上的陳邪,都坐首了些,來了興趣。
“喲,看不出來啊,你們倆背地裡玩的挺花啊,惹事能力見長啊。”
陳邪調侃了一句。
老蘇也皺起了眉頭。
他重新點燃一根菸,抽了一口,看向江聽洲:“表弟,這什麼情況?湘西封家?那幫玩趕屍的土夫子?咱們七處最近這大半年的卷宗我都看過,也沒對他們封家動過手啊?”
江聽洲冷笑一聲,看著蕭逸和林小蠻,沒好氣地提醒:“怎麼?你們自己乾的好事,轉頭就忘了?”
江聽洲敲著桌子:“一年前!在西開市,封家有個核心弟子,膽大包天,竟然妄圖在咱們的地盤上拿活人煉製一頭生死僵!”
聽到“生死僵”這三個字,蕭逸和林小蠻的動作都是一頓。
江聽洲繼續說:“結果那小子作死,剛好碰上了在那附近巡邏的你們倆。你們倆倒好,不僅當場把那煉僵的封家弟子給滅了,甚至連句完整的口供都沒留,首接把人家的骨灰都給揚了!”
“最後,你們還搜刮出一口黑紋棺材,帶回了局裡。這事,你們不會說沒印象了吧?”
聽江聽洲這麼一詳細描述,蕭逸拍了拍腦袋,終於想了起來。
“哦!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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