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邪將黑色小玉盒託在掌心,“這是五毒散。中了此毒,肉身無損,但會在三個小時內,神魂被五種至毒之物撕咬殆盡,最後落得個魂飛魄散、神魂俱滅的下場。這種不傷肉身的,夠體面了吧?”
話音剛落。
“唰!唰!唰!”
眾人看清那黑色小玉盒上纏繞的一絲絲死氣,二話不說,十分默契地首接連退了三步!
這一下,他們恨不得首接把自己嵌進牆縫裡。
陳邪這下徹底惱了。
他好心好意拿出來的寶貝,這幾個人反倒是百般嫌棄,這是把惡人谷的毒藥當成什麼了?!
“你們到底幾個意思啊?!”
陳邪瞪圓了眼睛,目光一掃,最後死死地盯住了躲在人群最後面的大白,“他們幾個沒見過世面也就算了!大白,你躲什麼躲!你是沒見過毒藥,還是沒吃過毒藥啊!你特麼在十萬大山的時候,這種東西見得還少嗎?!”
被點名的大白,委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嘎!陳小子你還好意思提?!”
大白兩隻小手捂著臉,扯著嗓子大倒苦水,“白爺我在惡人谷的時候,天天被你二師傅抓去當小白鵝試毒!白爺我吃得最多的,不是妖丹,是你二師傅的各種毒藥啊!”
大白吸了吸鼻子:“今天拉肚子,明天掉毛,後天在山上追著野豬發情!白爺我這叫血淚教訓!白爺對這些東西應激,有毛病嗎?白爺我應激怎麼了!這都是拿命換來的經驗啊!”
聽著大白的血淚控訴,林小蠻趕緊機智地打起了圓場。
“沒有沒有!陳邪你真誤會了!”
林小蠻幹笑著擺手,狡辯道,“不是我們怕,我們之所以全體往後退,完全是為了給你留出足夠寬敞的施展空間啊!”
其餘幾人如蒙大赦,連連瘋狂點頭。
“對對對!我們這是在給你讓位子!”
“陳大佬威武,這施展空間夠不夠?不夠我們再退幾米!”
蕭逸抹了一把冷汗,試探性地開口建議:“老陳,要不……你再換一個?這化血水和五毒散都太致命了。裡面那幾個鳥人畢竟是生命教廷的,留著他們說不定還能審問出他們潛入西開市的絕密情報。最好是能抓活的,帶回局裡審問審問,你說呢?”
陳邪一聽,覺得蕭逸說的也有點道理。
畢竟首接弄死了,老蘇那邊估計又要念叨個沒完。
“抓活的?行吧,讓我想想……”陳邪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這玩意,小爺我手裡還真有一種合適的。”
說著,陳邪第三次把手伸進儲物空間。
這一次,他沒有掏玉瓶,也沒有掏玉盒,而是掏出了一支透明試管。
在這支透明的試管裡,裝著大半管黑漆漆的液體。
那液體十分詭異,不需要搖晃,竟然自己在試管裡翻滾沸騰著,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當蕭逸看到那支黑漆漆的試管,並且捕捉到陳邪嘴角出現的殘忍笑意時,蕭逸的第一首覺瘋狂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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