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合十,因為恐懼,連佛號都念劈叉了:“阿……阿了……佛!老陳,陳祖宗!你……你可千萬拿穩了啊!手別哆嗦!”
悟德結結巴巴地哀求:“實在不行……你先把解藥給我們發一下吧!佛爺我今年才剛剛突破元嬰,我還年輕,我還有大幾百年的壽命可以活啊!我還沒享受夠紅塵的繁華,我不想去工地上搬磚啊!”
“對對對!”
林小蠻躲在大白左邊,腦袋點個不停,臉都白了,“陳邪,求你了,先給解藥!我可是劍閣的絕世天才,我以後還要御劍飛行名揚天下的,我可不想變成連殺只雞都費勁的普通人!”
這真不怪這幾個人如此慫包,實在是這滅靈的藥效,對於修行者來說,太過殘忍,太過可怕了!
被人一刀殺了,那也就算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可要是被廢去一身修為,摧毀靈根,淪落成一個連普通小混混都能欺負的凡人……那絕對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體會過呼風喚雨的能耐,誰還能接受自己變世俗禮的普普通通?
看著眾人嚇得躲在牆角抱團取暖的滑稽模樣,陳邪無趣地撇了撇嘴。
他故意將手裡的試管拋高,然後再穩穩接住。
“嗖——啪!”
“嗖——啪!”
試管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線。
隨著試管的一上一下,遠處林小蠻等人的視線也跟著上下移動。
他們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那支裝滿黑色液體的試管,心跳都跟著試管的起落漏了半拍,生怕陳邪一個不留神失手,把試管砸在地上。
“我說你們幾個至於嗎?”
陳邪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欠揍模樣。
“這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小小的一管毒藥嘛,剛才不是你們嚷嚷著要抓活的嗎?現在抓活的神器拿出來了,你們又嚇成這樣,真難伺候。”
聽到這話,大白忍不住探出個鵝頭,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
“嘎!你丫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大白指著陳邪控訴,“你是從小在惡人谷里把毒藥當水喝、吃各種劇毒長大的怪胎,你當然不怕這破玩意啊!”
大白越想越後怕,鵝頭狂搖:“白爺我可不行!白爺好不容易修煉到化神境,要是中了這毒變成了一隻普普通通的大鵝,淪落到世俗界去……”
“白爺我長得這麼肥美,肯定活不過三天,就要淪為哪家大排檔裡的鐵鍋燉大鵝了!甚至還要被做成燒鵝、滷鵝、脆皮烤鵝!白爺不要啊!!!”
聽到大白這番悽慘的幻想,躲在他身後的林小蠻、蕭逸和悟德,同情地看著大白。
還別說。
相比起他們淪為普通人,大白要是真廢了修為變成普通大鵝,就它這圓滾滾的體型,那下場,確實是要悲慘和誘人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