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在那邊戰戰兢兢地給地上的鳥人挨個喂藥,這邊林小蠻卻還是不依不饒。
“陳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林小蠻一臉狐疑地盯著癱在沙發上的陳邪,“我們到底會不會中毒啊?會不會有什麼隱患啊!”
陳邪將一顆提子籽吐進垃圾桶裡,徹底無語了。
“我說林大小姐,虧你還是劍閣出來的劍修呢,整天在咱們七處喊打喊殺的,怎麼遇到點毒藥就嚇得跟個鵪鶉似的?怕這怕那的!”
陳邪沒好氣地解釋道:“把你的心放回肚子裡吧!剛才你們搶著吃的解藥,名為三次避毒丹,可以保你們在短時間內,免疫三種毒素,其中就包括剛才的迷藥和我手裡的滅靈!”
聽到陳邪如此篤定的解釋,林小蠻、悟德,以及正蹲在地上滿頭大汗喂藥的蕭逸,這才齊齊地長出了一口氣。
那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安穩地落回了胸腔裡。
“不過……”林小蠻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樣躺著的八個生命教廷的鳥人,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這可是八個元嬰境啊!哪怕生命教廷的修煉體系和咱們大夏不同,但實力可是實打實的。你到底用的什麼神仙迷藥,能把他們瞬間秒殺?”
“秒殺?你想多了。”
陳邪嗤笑一聲,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癱在沙發上,“你真以為元嬰境的修士是泥捏的,這麼好迷暈啊?”
“剛才我用到的叫定風,這玩意根本不是用來讓人昏迷的,它的作用是瞬間麻痺中毒者的神經,讓他們在短時間內喪失對肉身的控制權。也就是說,他們現在腦子其實是清醒的,只是身體不能動彈,連靈力都無法調動罷了。”
陳邪瞥了一眼地上的鳥人,冷笑道:“這幫傢伙估計心裡正在用一百零八國語言罵我呢。”
就在陳邪解釋的功夫,蕭逸終於完成了這項驚心動魄的工作。
他給八個鳥人每人都喂下了一滴滅靈。
做完這一切,蕭逸感覺自己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雙手捧著那支試管,飛快地跑到陳邪面前,一把將試管塞回陳邪手裡。
“給你!趕緊收起來!”
蕭逸催促道。
首到親眼看著陳邪將試管妥善收回,蕭逸這才癱坐在另一張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呼……嚇死老子了。”
蕭逸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老陳,藥都喂完了,接下來咱們怎麼辦?首接打包帶回局裡,還是讓老蘇派人來洗地?”
陳邪像看白痴一樣看著蕭逸:“還能怎麼辦?這幫鳥人現在全都是被廢了靈根的普通人了,手無縛雞之力。當然是坐在這等他們醒過來,給他們來個友好的西開市特產審問環節啊!”
陳邪打了個響指:“我剛才的定風藥效很短,最多再過兩分鐘,他們身體的麻痺感就會消退,到時候自然就醒了。”
聽到還要等兩分鐘,房間裡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是大白此刻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這隻財迷心竅的肥鵝,正坐在茶几上生著悶氣。
他剛才可是把這八個鳥人從頭到腳、連鞋底的夾層都沒放過,愣是連一顆下品靈石都沒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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