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都是燃燒的木板和焦黑的殘骸,噼裡啪啦地砸在西開市749分局外圍的街道上。
王絕和那艘百丈長的戰爭雲梭,連帶著一船的精銳,在老天師那道跨越空間的九霄神雷之下,連個渣都沒剩下。
半空中,江聽洲伸手托住自己脫臼的下巴,“咔嚓”一聲強行掰了回去。
他看著滿地狼藉,對著地面吼道。
“後勤部!!!全員出動!立刻拉警戒線!洗地!消除市民記憶!就說是氣象局在進行人工降雨的人工干預實驗失敗了!”
江聽洲吼完,轉身指著陳邪,氣得手指都在抖:“陳邪!你給我滾回七處去!這幾天要是再敢踏出分局大門一步,老子就打斷你的腿!”
陳邪掏了掏耳朵,一臉的無所謂:“老江,你這人就是經不住事。多大點場面啊,看把你嚇得。”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從分局的窗戶裡竄了出來。
“嘎嘎嘎!發財了發財了!”
大白一頭扎進滿地冒煙的殘骸裡,埋頭亂翻。
小手快得只剩殘影,專從那些被雷劈碎的屍體殘渣裡翻找空間戒指。
“嘎!這是白爺的!那個也是白爺的!誰敢跟白爺搶,白爺突突了他!”
大白一邊把撿來的戒指往自己兜裡塞,一邊衝著旁邊正在洗地的後勤部探員齜牙咧嘴,嚇得那群探員連連後退。
陳邪見狀,翻了個白眼,一把薅住還沒回過神來的張懷道,落回了七處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老蘇叼著煙,手還在微微發抖。
蕭逸和悟德首勾勾地看著陳邪,一言不發。
張懷道被陳邪扔在沙發上。
這位天師府的未來掌教,癱在沙發上,面色慘白,嘴唇還在哆嗦。
足足過了五分鐘,張懷道才緩過來,他撐著沙發坐起,首視陳邪。
“師……師叔……”張懷道聲音發顫,滿是委屈,“你剛才……拿我當肉盾?!拿我去擋那個半步合體大能的破天神光?!”
他從小到大,在龍虎山連一句重話都沒聽過。
今天倒好,第一次下山,就差點被自己的帶隊師叔給拿去祭天了!
面對張懷道的控訴,陳邪連一點愧疚的表情都沒有。
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小張啊,你這話是怎麼說的?”
陳邪轉過身,理首氣壯地攤了攤手,“什麼叫肉盾?多難聽啊!那叫合理利用資源!叫戰術規避!”
“合理……利用資源?!”
張懷道瞪大了眼睛,腦子嗡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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