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羅瓊的臉上一片潮紅,嘴裡嘟囔著,如同夢囈:“鄧師弟……不要……我們不可以這樣……不可以……”
痛苦與歡愉兩種神情,同時出現在羅瓊臉上
此刻的她,早已沒了往日的清冷高貴,轉而展現出一副千嬌百媚的姿態
如同暴風聚雨又似火山爆發,那緊緊暗鎖的眉頭終於舒展了開來……
…………
不知過了多久,羅瓊睜開雙眼,神志清明重回眼中
此刻的她髮絲貼著臉好似剛經歷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原本擺放整齊的床榻,被折騰得七零八落,雕刻四君子的抱枕也摔落在地
“這是怎麼回事?”
羅瓊努力恢復平靜,可臉上的紅暈卻久久未消
剛才雖神志不清,產生了些許幻覺,但她依稀記得那如夢般真實的畫面
“我怎麼會……我怎麼能對鄧師弟……我怎麼可以那樣去想?”
既然是夢難免荒唐
那股後遺症倒是排解了一些,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深深的愧疚感
回想起來在心法引導之時,偏偏是那股背德的快感最為強烈,也最為有效
“一定是這心法在作怪”
羅瓊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楊威教給她的心法,可它偏偏又的確有效讓症狀緩解了不少
“食色性也”
羅瓊忽然想起楊威之前說過的話
“原來竟是這個意思”
她的眼中閃過羞愧,明明是自已的問題,怎能責怪楊師弟,人家不過是用紅線為自已把脈,並未有任何逾矩之舉,倒是自已想多了,甚至因這般齷齪想法褻瀆了對方
如此想著,羅瓊漸漸收回心思,平靜下來
看來這功法、這心法確實急不得,得慢慢來,慢慢排解,不求徹底根除,只要能維持現狀,甚至在原本基礎上削減一些,便算是成功,日後好好煉將一切都控制在可控範圍內,如此才能儘快恢復修為
羅瓊這般想著,臉上再度恢復冰冷神色
她脫下衣袍,整齊地擺放在浴桶邊的矮凳上,將墨玉手鐲與珍珠耳飾規整地疊放在一套全新的寬袖灰袍之上
白裡透紅的玉足輕輕撩撥著水面,隨後整個人慢慢潛入滿是玫瑰花瓣的浴桶中
直到此刻,心中那股無名之火徹底褪去,絲絲涼意浸潤著她的肌膚洗去其上汙穢
她終於長舒一口氣,如同從某種煎熬中解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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