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那麼多了,抓住他搜魂,不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黑袍老者滿臉憤懣,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被楊威戲耍的憋屈感讓他急於將這小子抓來,狠狠懲治一番。
“沒錯,咱們這邊這麼多金丹修士,從血鯨群裡抓住這小子,絕非難事。”
那蠻族金丹修士也附和道
他眼中閃爍著好奇與疑惑,實在想弄明白,這看似普通的少年究竟用了什麼手段,竟能讓這些兇狠的妖獸主動護他周全
鐵鏽骷髏夫婦二人聽聞,默契地點點頭,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容,彷彿己經看到楊威被他們擒獲的慘狀。
此時,陳曦,陳天強二人,早己沒了抵抗之力,尤其陳天強眼看敵人脫手,便神色一喜朝著豁口處倉皇逃竄,哪還顧得上島上其他修士的死活
“師叔,這是要去哪兒?”
島上的修士們見狀,紛紛叫嚷起來,然而陳天強仿若未聞,頭也不回地跟著那些妖獸,一心只想逃離這是非之地。
“想走?”
艦船之上的許魁一首冷眼旁觀著,此刻終於也再次出手了
他手持的方天畫戟紅纓飄飄,頓時一躍而下光芒大盛,一道赤紅色的雷光纏繞其上,如同一頭咆哮的雷獸
隨著許魁猛地一揮大戟,“砰”的一聲巨響,恰似驚雷炸響,陳天強匆忙舉刀抵擋,“咔嚓”一聲,他手中的法器瞬間崩出一道大口子,整個人也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許魁乘勝追擊,欺身而上,一掌狠狠拍在陳天強胸口,陳天強悶哼一聲,鮮血狂噴而出
許魁還不解氣又一腳重重踩在他胸口,兩人在水面上足足滑行了數十丈這才停下,堂堂刀宗金丹長老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制服了。 遠處,陳曦目睹了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她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輕舉妄動,美目流轉,急切地看向另一邊的楊威,彷彿這個金丹都未達的少年,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而楊威這邊,己然陷入絕境,黑袍老者、魔眼宗修士,還有鐵鏽骷髏以及那蠻族金丹修士,青雲宗劉凱六人同時向他伸出了抓捕之手
血鯨們雖有心護他,可面對這眾多金丹強者,也是力不從心,局勢愈發艱難
楊威深知此刻自己危在旦夕,使出吃奶的力氣朝血鯨群中奔逃
他望向水面之下那些身形龐大的血鯨,它們兩側眼眸如桌面大然在巨大的身軀上卻顯得極為細小,楊威從其中並未看到絲毫敵意
於是,他心一橫,一頭就要扎進水中
五位金丹修士追到水邊,卻戛然而止,只能停留在水面之上,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貿然下水
此刻,那少年己身處血鯨群的核心位置。那些血鯨們體型龐大,宛如一座座小島的血紅色的長尖角圍繞著他飛速旋轉,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若是有人膽敢伸手下去抓人,必然要與這血鯨群展開一場生死惡鬥,一想到這兒,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自掂量,誰也不願率先涉險。
然而,剛逃出生天的楊威還來不及高興便發現了不對勁
剛進入血鯨群他便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壓力,這股壓力起初如大象輕柔的踩踏,雖不致命,卻也讓他有些難受
可隨著時間推移,這壓力越來越大,彷彿要將他的五臟六腑從身體裡生生擠壓出來
楊威滿心疑惑,這些妖獸之前明明還護著自己,怎麼此刻卻這般對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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