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在下早就說過不合適”
誰知獨孤愁竟想也不想便輕笑著答應了
“你……!
許怡楠似乎還有話想說,可獨孤愁卻早已頭也不回地邁步走進了樓中,只留得她蓮足暗跺
而在場眾人仍處於一種半懵的狀態。
“小姐,您剛才說什麼?您要解除婚約?
小侍女趕忙拉著許怡楠走到一邊,小聲在她耳邊提醒道
“剛才他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根本就對我毫不關心,我說要解除婚約,他更是一副求之不得的樣子,既然如此我還有必要繼續一廂情願下去嗎?
許怡楠小手緊握,望著塔樓的門扉,眼中滿是幽怨道
她稱呼這個遠方兄長王勇為表哥,兩人自小相處得極為融洽,稱得上是青梅竹馬了
甚至早在小樹林的花前月下便私定了終身
然而就在一年前,一切都改變了,原本對她關愛有加、從不干涉她私事的宮主父親,居然直接替她做主,將她許配給了這個名叫獨孤愁的外來之人
雖說身處這相對封閉的仙島,資訊也並非完全閉塞,島上高層依舊能夠了解外界的情況
許怡楠第一時間就得知了她這位未婚夫背後勢力有多麼強大
而且難得的是,這位聯姻物件丰神秀逸,外貌尚佳很討女孩子喜歡
只是獨孤愁性格同樣孤傲,許怡楠習慣了眾星捧月,在獨孤愁面前卻感覺自己魅力盡失
獨孤愁既不討好她,也不會刻意相讓,與對她呵護備至的表哥態度截然不同
因此許怡楠也沒給過獨孤愁幾次好臉色,即便有了這個未婚夫,她依舊與表哥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既是出於對錶哥的心疼,也是對獨孤愁的報復
然而她越是如此,獨孤愁對她就越發冷漠,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如今這般局面,本該親密的兩人,相見時卻形同仇人。
“小姐,您不該這樣的,我看得出來,獨孤公子並非對您毫無感覺,只是您和王勇走得近了,獨孤公子自然會不開心”
許怡楠的貼身侍女指正道
“那我能怎麼辦?難道讓我不管表哥,沒羞沒臊地去討好獨孤愁?
許怡楠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這體態比她還嬌小的侍女,雙臂叉腰顯然並不認可對方說法
“小姐,您可千萬別這麼想,人和人怎能一樣呢?說句不好聽的,王勇算什麼東西?都二十七八了,各種寶材靈藥當飯吃,才剛到築基初期,可獨孤少爺呢,未滿二十便已是巔峰真人,學府裡哪個丫頭不想去給他暖床?就拿您那些堂表姐來說,迎春、映紅,哪次不是獨孤少爺一來就開始搔首弄姿,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而獨孤少也面對如此誘惑依舊正襟危坐、恪守本分?再看看王勇見到她們那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真讓人噁心,您要是跟這種人在一起,那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一塊璞玉拿去做屎盆子”
“放肆!水兒你在說些什麼!牛糞?表哥怎會如此不堪?
許怡楠怒斥道,臉色不禁脹得通紅,顯然對小侍女這般詆譭表哥感到十分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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