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城東派出所的警力都被調動起來。
這是一起極其殘忍的兇殺案件,兩名獨身女子在居所被歹徒用非常殘忍的手段殺害,性質極其惡劣,兩位受害人關鍵部位都被刀子切掉,並且用火鉗燙壞。市區兩級刑偵大隊都出動了。這兩天城東派出所的民警包括隔壁的小泉派出所、嶺東派出所的民輔警都在進行拉網式走訪,甚至對來往進出樂平區的交通進行嚴密審查。
但是,目前還沒有找到線索。
歹徒非常狡猾,沒有留下什麼線索,甚至在殺人之後清掃了房間,並且將受害人的身體擺放的整整齊齊,這是對警方的極端挑釁。
許建軍是過來叫李剛去區公安局開會的,市局刑偵大隊隊長何德軍親自過來負責這起案件的偵破工作。現在召集幾個冗餘警力做進一步的調查。
蘇希知道這起大案,頓時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因為,這起兇殺案直到2017年才破掉。
當時沒有監控裝置,更沒有高科技手段,這位犯罪嫌疑人幾乎什麼都沒有留下,而且具備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最後是透過現場留下的一根腿毛做的基因比對告破的。而抓獲這位心理極度扭曲的犯罪分子進行審訊時,才知道他同時身上還揹負了另外三起殺人案,也是兇殘的針對女性的犯罪行為。並且更為隱蔽,是針對農村的留守女孩。
這次案件是他第一次作案。
必須將他抓獲。
避免更嚴重的後果產生。
蘇希咬緊牙關。
許建軍故意這麼陰陽怪氣,蘇希懶得搭理,他主動請纓去區公安局。
蘇希和李剛騎上摩托車就直奔區公安局去了,到了區公安局,院子裡站了十五六個從各個派出所抽調過來的民輔警。
城東派出所也有苟健康、童賈、還有胡澤成。
見到蘇希過來,苟健康也陰陽怪氣:“喲,我們城東派出所歷史上最年輕的副股級幹部來視察工作了啊。上面請,領導們都在開會商議呢。”
蘇希瞪了他一眼。
“苟副組長,吃了酸蘿蔔嗎?味道這麼衝。蘇哥業務能力強,你嫉妒什麼呢?有本事你也去抓馬強勝。”
“再說了,你一個聯考吊車尾的人,和全省第一的蘇哥比,夠得著嗎你!”
李剛直接戳苟健康的肺管子。
苟健康氣的不輕。
童賈還是樂呵呵的跟著笑。
他氣不打一處來,踢了童賈一腳:“我看你也想調到一組去了。”
童賈嘴上不吭聲,心裡卻嘀咕:你以為我不想啊。蘇哥升了副股,肯定會提到副組長。等許頭接了案件辦理隊,他就是一組組長,跟著蘇哥,不比跟著你個溜鬚拍馬的強?
“蘇希,祝賀你啊。”
胡澤成伸出手來和蘇希握手。
蘇希也和胡澤成握了握,說感謝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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