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漢青走了。
帶著怒氣和憋屈走的。
他這位省政府的主要領導在萬江沒有得到他所想要的一切。
他能感受到的,只有蘇希的強硬和‘囂張’。這裡的一切都己經被打上蘇式烙印,鐵板一塊。
如果這都不算獨立王國,那什麼才算?
下一步,是不是要將稅收都首接上交到中央?
高漢青作為省政府的主要領導,當然有很多方法整蘇希,整萬江。
但是,隨著蘇希和他公開鬧翻,他反而被束縛起手腳,他不敢動了。
一旦動了,很有可能被蘇希這個人鬧到京城去。
鬧到京城去,高漢青即便是領導,也站不住理。
為什麼?
因為發展才是硬道理。
萬江被髮展的這麼好,百工百業欣欣向榮,整座城市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擺脫貧窮,走向繁華。這是任何其他幹部都無法達成的成就,蘇希的能力確實強。
正因為他的能力強,萬江的發展好。
他所做的任何一切事情,都能被歸咎於妒忌。
這甚至會成為將萬江推成計劃單列市的重要砝碼。
高漢青從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他發現他只能受著這股窩囊氣。明明對方只是個市委書記,可自己還真的奈何不了他。
現如今,最好的方法只有一個字,忍。
並且等待。
等待時機出現,將蘇希調離萬江。
蘇希和萬江完成分離,才能對蘇希動手。
可這一時半會兒,又如何能將蘇希調走呢。
這要是熬上一屆,自己說不定還比蘇希先調走。
高漢青越來越不爽,越來越不忿。回渝州的路上,吃了兩次降壓藥,也沒能將心情和血壓平復下來。
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無視。
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不關心萬江的一切。
憋屈啊!
車子到了省政府,高漢青下車的時候,一個趔趄,旁邊的邱文明沒扶住,頓時摔了個西腳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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