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剛好也有問題詢問他,就走向劉振東的審訊室。
劉振東看上去比之前更憔悴了。
“蘇書記,這十多天我想了很多問題,我有很多東西可以向您交代。”
劉振東一臉真誠。
蘇希給他遞了根菸,說:“不急,劉總。我們可以慢慢聊。另外,提醒你的是,我們三天前才見過。”
三天?
在軟包房裡,早就沒有時間概念,這裡沒有任何和時間相關的東西,而且二十西小時亮燈,吃飯也不是那麼規律。
再加上在裡面內心深受煎熬。可以說度日如年。
劉振東嘆了口氣,抽了兩口煙:“蘇書記,我度日如年啊!”
蘇希點點頭,表示理解,但是這並不奇怪,進來的人都這樣。這也是大記憶恢復術的魔力。
劉振東然後就開始說,他們兄弟的不容易,扯了很多童年的不幸,以及從小被人瞧不起欺負的往事。
蘇希知道他是憋瘋了,純粹找人聊天。
但蘇希並不打斷,而是平靜的傾聽。
劉振東滔滔不絕的講了半個小時,情緒看上去好很多了。
然後他就問蘇希:“蘇書記,我的老婆孩子還好嗎?”
蘇希也是認真的告訴他:“你老婆肯定是涉案了,這點你也清楚。但目前還沒抓她。她的危害不大,你兩個孩子正常上學。現在社會福利好,你就算被執行死刑,兩個孩子也不會像你們小時候那麼受苦。”
“不過,我要和你說。你們兄弟走上這條路,並不是因為你們小時候苦,被人看不起。而是你們本身就心術不正。”
“說起吃苦,我想,你們還不一定有我吃的苦多。”
說話間,蘇希又給劉振東遞了一根菸。
劉振東接過煙,又問蘇希:“蘇書記也是苦難出身?”
蘇希笑了笑。索性和劉振東說了一些往事,包括高考志願都被掉包修改的事。
劉振東聽後也是氣的牙癢癢,頗有些同仇敵愾的意思。
他在這件事情上竟然達成了和蘇希的情感共鳴。
就在蘇希準備提問的時候。
手機鈴聲響起,是個遼北的陌生號碼。
蘇希摁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的聲音頗為激動:“蘇書記,我是遼北省公安廳刑偵總隊首屬一支隊的王浩強,我奉命和您聯絡,我現在己經抵達西河,請指示!”
王浩強曾經參與過蘇希主導的聯合行動,他對蘇希充滿了崇拜,現在能和蘇希共事,他骨子裡都氾濫著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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