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
功德金光斂去，天空恢復了清明。
陸言站在山巔，方才同樣有功德落下。
西行八十一難中，有數劫是他所破，自然也能分潤到一部分功德。
“好氣魄。”
不過此刻陸言卻是望著大唐方向，驚歎了一句。
之前他雖知道唐僧心性有所改變，以為他會成為西方教中的一股清流，不作那些違背佛法之事。
可陸言沒想到唐僧會立下宏願，徹底將自己脫離西方教，成為以佛法行走世間之人。
“這一次，西方教怕是要氣炸了。”
陸言望向西方，眼底帶著一絲笑意。
西方教花了數千年佈下的局，金蟬子轉世、西行取經、功德迴歸，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結果唐僧沒有回靈山，還當著天道的面宣佈不入靈山。
甚至將金蟬子的力量都吞了，全都成了唐僧的嫁衣。
正如陸言所想，此刻的靈山亦是感受到了天地震動，以及唐僧所發宏願。
大雄寶殿。
殿內，佛光依舊普照，可氣氛卻冷得像臘月裡的水潭。
如來端坐蓮臺，面容平靜，可那雙眼眸中卻是泛著冷意。
“叛徒！”
普賢菩薩的聲音從側方炸開：
“唐三藏竟敢公然背叛西方教，在大唐立下宏願，不入靈山。
此等行徑，與叛教何異？
與欺師滅祖何異？”
普賢的聲音在殿內迴盪，怒火根本就壓不住。
其餘諸佛、菩薩雖未說話，可他們的臉色同樣難看。
唐僧這是當著三界所有人的面，狠狠抽了他們西方教一巴掌。
觀音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心中卻對唐僧恨得牙癢癢。
可氣、可惡、可恨！
唐僧此舉，無疑是將她推到了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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