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願？”陸言面無表情的問道。
楊戩此刻也抬手解開封禁。
“咳……咳咳……”
六耳獼猴那劇烈的聲音終於得以傳出，那口水中還夾雜著鮮紅的血。
過了好一會兒，六耳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他抬起頭看向陸言，眼神中已是多了幾分敬畏和恐懼，沒有方才的倔強。
“想清楚了再說。”楊戩提醒一句。
六耳獼猴沉默了片刻，方才開口：
“我所修法則名為：變化，與我的天賦息息相關，可觀眾生法則，借為己用，不過只有與變化法則相同層次的威力。”
“方才我所用的法則，便是從你們身上得到。”
楊戩的眉頭皺了起來。
變化法則，這倒是稀奇。
竟然還能借天下修士的法則，若是將變化法則修至巔峰，六耳豈不是掌握了萬道。
陸言也是意外，開口問道：
“你身上的戰之法則和五行法則，現在怎麼感覺不到了？”
六耳獼猴苦笑了一下：
“聽來的東西，終究不是自己的。
我只能用，可我無法藉助變化法則來領悟其他法則。
用的時候能爆發出來，不用的時候就散了。”
陸言聽完，沉默了片刻。
觀眾生法則，借為己用。
這六隻耳朵不光是能聽，還能把聽來的東西變成自己的。
哪怕只是暫時的，也足夠駭人了。
若是讓六耳獼猴繼續修下去，把變化法則修到極致，他一個人就是一座移動的萬道寶庫。
此事瞭解清楚。
陸言也是盯著六耳獼猴道：
“六耳，你若能幫我尋到陸壓所在之地，我可放你一條生路。”
六耳獼猴的眼皮跳了一下，若是能獲得自由，那就再好不過了。
下一刻，陸言又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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