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化作一抹輕煙，消散在這片洪荒天地之間。
在這片廢墟之上，也就只剩下陸言、玄都與如來三人。
“可還要動手？”陸言靜靜的看著如來，道了一句。
早在靈山被滅之時，陸言就已經知曉冬雪與西方教的聯絡斷了。
從此再無與西方教的因果。
如來也就沒必要再殺，倒不是陸言手下留情，而是因為單憑他一人無法絕殺如來，必然要請玄都動手。
可如來終究是掌管西方教多年，一身氣運、功德何其龐大。
陸言或許能憑藉人族金印壓下業力反噬，可玄都那就必然會遭受到不小的業力襲身。
縱然對玄都影響不會太大，可陸言還是不想將玄都拉下水。
而且最關鍵的是，如來以前還是截教的大師兄，深受通天教主的喜愛。
如今通天教主歸來，對於如來肯定也會有自己的想法。
就將如來的命，留待將來。
“今日之事，貧僧記下了。”如來說完這一句，便落下身形，沉入那窟窿中。
陸言與玄都也就沒有在意如來，玄都扭頭看了一眼陸言頭頂的人族金印，開口道：
“這些年為兄一直聽聞師弟之聖名，可今日一見，方知師弟為人族所做，遠勝於為兄這初代人族。”
若是將陸言放在遠古，人道未定之際，怎麼說也能稱得上一句：
人皇！
“師兄謬讚。”
陸言搖頭，又開口道：
“為人者自當盡應盡之能。
更何況今日若無師兄在，師弟今日恐怕難以離開了西牛賀州。”
兩人又聊了幾句，玄都最後才將話題落在業力上，嚴肅地對著陸言道：
“人族氣運雖可助你暫壓業力反噬，可終究不太穩當，若是人族氣運消減，恐有大難。
還望師弟多積功德，早日抵消業力。”
“師兄放心，師弟心中有數。”陸言點頭道。
功德在他的靈臺之內亦是不少，尤其是這些年仙位越升越高，可得功德也就越發豐厚。
只是陸言並未用功德來抵消業力。
玄都見陸言什麼都明白，也就沒有再多言，最後留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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