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妖族跟冥族還有什麼特別的淵源不成?”
易澤的話語在空中迴盪,同時戒備著四周,漱影能精準的攔在自己回去的路線上,不得不令他多想。
加之對方的實力和行事風格,怎麼看今天都無法善了。
相比於易澤的鄭重,對面的漱影整個人卻顯得有些輕鬆。
赤足如雪,她在虛空中如履平地,來回走動的同時目光也在一直打量著易澤。
“我們妖界,還有你們靈界,都是包容性很強的上界,妖族和人族雖都是主導,但也給其他種族留了生存空間。”
“即便是魔族,冥族,羽族這等同樣頂尖的族群,也同樣如此。”
“所以,對我主修冥法這件事你不必大驚小怪,也沒必要扯上冥族,你想扯也扯不上。”
漱影的語氣平靜,彷彿在訴說著跟她不相干的事情,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頓了頓,她面帶玩味的道:“倒是你,一具道身竟修煉有這般高規格的功法,比之我修煉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若我所猜不錯,你得到的應該是一部冥族大宗的冥典,不知對此你可有什麼話說?”
易澤輸人不輸陣,嗤笑一聲:“你我還能有什麼好說的。”
“既然閣下都親自出手了,想來是對那冥族功法勢在必,那我們就只有手底下見真章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些好奇,這條路線是我臨時起意選的,你是怎麼提前在這裡等著我的。”
以易澤現在神識之力,剛才漱影的偷襲他提前毫無所覺,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對方是在這裡守株待兔。
可惜,漱影並沒有為他詳細解釋的意思。
“上界的手段不是現在的你能夠想象的,即便你身上有遮掩天機的逆天之物,依舊無法完全避免被推演。”
“好了,懷璧有罪,你可以去死了。”
話音落下,她那雙好看的眸子驟然亮起,迸射出一紫一紅兩種不同的亮光,如同兩顆沉於深淵的靈珠。
她堵在這裡,本就是抱著劫殺易澤的目的,此時不願再跟他廢話。
夕陽西下,天幕變得愈發昏暗,漱影的一對眼睛閃鑠不定,透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他們的下方是一處巨大的峽谷,此刻被濃郁的黑霧吞噬,翻滾的霧氣綢密如墨,匯聚成一片無邊無際的黑色海洋。
突然,黑海劇烈翻湧起來,濃郁的黑霧被撕裂、擠壓,發出沉悶的嗚咽聲,整個峽谷也開始地動山搖。
彷彿有遠古巨獸甦醒過來,在裡面肆意翻騰。
“嗤——”
一條烏黑光亮的狐尾巴猛地揮出,尾尖甩出凌厲的弧光,帶起尖銳的破空爆鳴之聲。
被它擦到的巨石,瞬間化為齏粉。
緊隨其後,數條同樣的巨尾接連揮掃,每一條都粗如古木,力道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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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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