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竟然著了對方的道,也不知對方使了什麼手段,竟降低了自己警惕。
易澤心中驚怒,連表面的客套都不維持了,首呼對方的名諱。
南宮牧風一愣,看了看易澤,又看了看孔雲仙,隨後也發現了兩人之間的異常。
“孔道友,你怎可如此?我們現在是精誠合作的時候。”
南宮牧風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向易澤那邊靠了靠,當面斥責起來。
他要趕緊撇清自己的關係,否則讓易澤誤會自己跟著一起算計他就不妙了。
與此同時,他也同樣在仔細觀察易澤的神情。
孔雲仙神色平靜,臉上露出一抹真誠,而且根本看不出真假的歉意:
“易小友抱歉,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我萬法門和西玄宗的命運可都在此事上。”
“貴我兩宗的關係我們心知肚明,你內心深處不也在想著畢其功於一役嗎?”
孔雲仙說話間還不忘帶上西玄宗。
她不是蠢人,同仇敵愾是真,但也要防備著最後被以多欺少。
無論易澤和南宮牧風之間有沒有貓膩,剛才的所作所為都能起到很好的預防效果。
雖然這會令易澤和南宮牧風不滿,但又何嘗不是在他們之間埋下一枚不信任的釘子。
三宗各有仇怨,我能出手,南宮牧風那個老傢伙自然也能出手。
再說了,她這次出手也沒有太過,只是略微引導了一番而己。
易澤面上不顯,心中卻暗道不妙。
還是小覷了這些煉虛強者的手段,春風化雨,潤物細無聲,剛才他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孔雲仙當年能以蛛絲馬跡詐出西玄宗和妖族的秘密,他今天算是領教對方的厲害了。
看南宮牧風的樣子,此刻顯然也猜到了什麼,這兩個都是千年的狐狸,不好糊弄啊。
剛才他說的話雖然沒什麼毛病,但己經足夠引起對方的懷疑了,現在再解釋就是掩飾了。
兵分數路,意味著除了正確的那路,其他的人都要遭殃。
來的人都是各大勢力的頂尖人物,顯然不能這般消耗,他們也不會同意。
而以易澤的為人,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可能帶著自己人去冒險,搏那五分之一的生機。
在孔雲仙的影響下,這完全不符合易澤的行事準則從他嘴裡說出來,自然顯得不同尋常。
孔雲仙繼續道:“此事我向小友道歉,但現在事態緊急,還望小友以大局為重。”
“若是有什麼發現和辦法,跟我等一起分享,天外天碎片座標的資訊對人族太過重要。”
為了達到目的,這位來歷不小的煉虛修士倒是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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