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羅茉莉還不等大隊長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自己沒有男同志的力氣大,但我也可以幹別的,比如處理雜草之類的活。”
林清月也笑著附和:“隊長叔,開荒山可不止要男勞力力,女勞力也少不了。”
“就好比那開好荒,差不多要漚肥,之後還要種果樹,到時候不管男女老少都要一起去。”
“就是啊!”李曼曼也附和著:“爹,難不成等開荒的時候,我們都在家裡待著,全部讓男勞力去幹?”
大隊長被幾個姑娘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愣了愣,隨即摸著後腦勺笑了:“你們這幾個丫頭,我還沒說完呢,急啥?”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正經了些:“我不是說不讓女同志去,是想著開荒頭幾天淨是搬石頭、刨硬土的重活,怕你們吃不消。”
說著他看了眼羅茉莉,“茉莉這細胳膊細腿的,真要搬塊大石頭,還不得壓垮了?”
羅茉莉臉一紅,卻還是梗著脖子道:“搬不動大石頭,我可以撿小石頭啊!拔草、拾柴這些總能幹,總不能啥也不做。”
林清月幫腔:“隊長叔,您看,荒地邊上的雜草長得比人高,先得薅乾淨才能動工。”
“這活兒看著輕,實則費腰費眼,女同志心細,幹這個正好。”
“再說漚肥的時候,翻糞堆、挑水肥,哪樣離得開女同志?”
李曼曼更是挽起袖子比劃:“爹,您忘了去年秋收,我跟娘一天割的麥子可比三柱的還多!”
“開荒算啥,只要您給我們派活兒,保證不比男同志差!”
“嘖嘖嘖” 林清月聽了忍不住打趣她,“你得了吧!人家三柱記了工分就來幫你幹活,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乾的比他多的。”
王蜜雪也附和著:“就是啊!就你一上工就一首叭叭個不停,我當時可是看的真真的。”
李曼曼被戳穿,臉“騰”地紅了,伸手就去撓兩人的胳膊:“你們胡說!他那是自願幫忙,又不是我求著他的!”
“哦?自願幫忙?”林清月笑著躲開,“我怎麼記得,是你拽著人家的袖子,說‘三柱哥你看我這腰快斷了’,人家才放下自己的活兒過來的?”
王蜜雪在一旁捂著嘴笑:“可不是嘛!那天我就在旁邊,聽得真真的。”
“你一邊喊累,一邊還跟大丫嘮家常,割麥子的速度還沒人家拾麥穗的快呢。”
“你們倆合起夥來欺負我!”李曼曼又氣又笑,追著王蜜雪就跑,“看我不撕爛你這小丫頭的嘴!”
林清月更是笑著說:“可不是嘛!當時蜜雪還跑到隊長叔面前告狀來的。”
“可不是嘛!”李曼曼停下了腳步,“當時大夥都起鬨說她嫉妒就找一個幫忙的。”
大隊長也笑出聲:“沒想到一語成讖,王知青真的就找了一個幹活最厲害的小夥子。”
王蜜雪一聽這話,臉“唰”地紅透了,“隊長叔,您也跟著打趣我了!”
“我可沒亂說。”大隊長笑著接話,“當時你那眼睛一首就盯著清月跟曼曼,天天都巴不得找她們的茬。”
王蜜雪被說得更窘迫了,聲音都帶了點氣音:“我哪有……”
“還說沒有?”大隊長笑得更歡了,“那會兒你啥也幹不好,還穿的跟花孔雀似的,也算是我們青河村的一道光景。”
羅蜜雪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也跟著附和,“可不是嘛!蜜雪穿成花孔雀我們倒是沒看到,但我們也看到了她找清月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