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儘可能說清楚。
“金丹的來歷誰也說不清,也許是先秦,也許是更早的遠古時期,只知道一共煉製了十二枚暗紫金丹。集齊十二顆後,才能解開詛咒,才能真正長生,才能讓肉身不畸變。魂魄不異化,青春永留駐,壽命與天齊!”
“如果只拿一顆吞服,就像我爺爺那樣,只會變成怪物。”
老扈越聽越迷糊:“白總,你不是說第一顆金丹已經被你家老爺子吃了嗎!那還怎麼湊集12顆呢?”
白總頓了頓,緩緩開口:“一開始我們也想不明白了,以為這條路徹底斷了。直到後來在一座秦朝古墓裡,見到一幅壁畫,上面畫得清楚以金丹入體,血肉便與金丹同源,哪怕已經被人服下,用那人異變後的身軀一部分,照樣能和其餘金丹相連。”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所以我白家宗祠裡,到現在還供奉著我爺爺異變後的屍首。””
老扈不甘心的問:“可這十二顆金丹,早就失散了。其餘的去哪找呢?”
白總徐徐道來:“有的被歷代皇帝搶走,帶入了帝陵;有的被王公貴族奪走,帶進了墓穴地宮;有的流落民間,埋在了不知名的小墓裡;還有的,消失在戰亂裡,下落成謎。”
“沒有人知道十二顆金丹具體在哪。”
“唯一的辦法就是挖遍天下大墓,一顆一顆找出來。”
“這也是訊息一公佈,全國瞬間掀起了那一場前所未有的倒鬥熱的原因。”
“大墓小墓。帝陵王侯。前朝後宮。深山荒冢,全被人翻了個底朝天。各地土夫子。門派勢力。黑市商人。甚至境外勢力,全都湧了進來,瘋狂挖掘,瘋狂搶奪。”
“那幾年,是倒鬥界最瘋狂。最混亂。也最血腥的幾年。”
我突然打斷插話問道:“那我師父李青山道長,在那個時候,是什麼身份?”
白總看著我眼神也變得嚴肅。
“他是整個行業裡,最頂尖的風水掌眼先生。”
“尋龍點穴。分金定穴。望氣辨墓。破解機關。解讀秘錄。推算兇吉......全國沒有人比他更厲害。”
“他是真正的天師。”
“這樣的人,四大家族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孔家最先派人來請,開出天價,許諾地位。地盤。財富,只要你師父肯幫他們找金丹,什麼都能給。”
“南方張家。陳家。王家也來了,輪番上門,軟磨硬泡,用盡手段拉攏。”
“搬山。卸嶺也派人送過信,表達敬意,希望合作。”
“可你師父是什麼人?他有自己的道,有自己的原則。他一生不侍強權。不附豪門。不貪長生。不戀富貴。他說倒鬥是救命,不是逆天;尋墓是手藝,不是禍亂天下。”
“誰來請,他都拒絕。”
“文的不行,他們就來武的。”
“威脅。恐嚇。暗算。下毒。栽贓。派人盯梢。甚至半夜闖宅......什麼陰招都用上了。可你師父本事太高,他們根本奈何不了他。”
“可一直躲,也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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