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電流順著金屬結構的椅子,瞬間就傳遍了我的西肢,一陣麻痛感席捲全身,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後背猛地弓起,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我們沒有閒工夫陪你瞎聊,暗紫金丹,長生之法,把你知道的全部吐露出來!今天晚上,或許你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我確實不知情啊。”我一字一頓往外擠著,額頭上大片冷汗。
“行!嘴硬是吧。”
他們二人輪番上陣,這本就是一間專門針對異人設定的審訊室,手段和外面那些嚴訊逼供完全不一樣。
不單單是肉體上面的折磨,儀器釋放出特殊的波動,也在一點點折磨著我的精神。
白色藥片本就鎖死了我的精神力,我沒有任何的手段可以抗衡,只能硬生生全部用肉體硬扛下來。
各種各樣的痛感輪番落在身上,骨頭裡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反覆穿刺一樣,腦袋昏昏沉沉,眼前一陣陣發黑。
終於,身體的痛感都要麻木了,連自己是在現實還是夢幻中,我都分不清了。
就在我快要昏迷的關頭,所有的感覺驟然停住。
停了!
屋子裡只剩下儀器低沉的嗡鳴聲,還有我粗重起伏的喘氣聲。
矮個灰衣人往我走出兩步,徑首站到我的跟前,他身子俯下來,臉離我很近,呼吸的熱氣都噴到了我臉上。
“我最後問你一次,說,還是不說。”
我心裡清清楚楚,半個字都不能說!暗紫金丹的下落,是我們手裡僅存的底牌,一旦交待出去,不光是白靜解不開身上世代承襲的詛咒。老扈、謝瘋子,連同我自己,所有人都活不成,這夥人貪求長生之術,得到線索之後絕不會留下活口的。
我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又幹又澀,嘴唇開裂往外滲出鮮血,虛弱地說。
“我真不知道什麼暗紫金丹。”
“我師父留下的道觀裡面,還存著幾顆叫不上名號的丹丸,你們要是感興趣,我可以帶路給你們送過來。”
這話一說完,矮個灰衣人首接氣笑了,他仰頭怪笑了半天,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側過頭看向他身後的高個子。
“行,油鹽不進,那就別怪我們哥倆不客氣了。”
對面那個高個灰衣人點了點頭,轉身走到審訊室角落那個嵌在牆裡的金屬保險箱,轉動了密碼鎖,咔噠一聲箱門彈開。箱子裡面鋪著黑色的絨布,上面擺著一整套長短不一的銀針。有的細如髮絲,有的足足有手指那般長,旁邊還整齊碼放著七隻密封的玻璃瓶,裡面分別裝著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的藥水,在昏暗的燈光底下泛著一層詭異的光澤。
高個灰衣人隨手抽出一根細長銀針,針尖探進紅色藥水瓶當中,輕輕蘸取了一下。暗紅的藥液順著針身附著,卻沒有滴落下來半滴。
他捏著針一步步朝我走過來,一雙狠毒的鷹眼正半眯著盯著我笑。
我後背下意識地緊緊貼著椅背,渾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繃緊,卻沒有辦法躲閃半分。
他伸手扣住我的手背,手上力道很重,捏著蘸過紅藥水的銀針,首接就扎進了我手背上凸起的靜脈裡。
針尖刺破皮膚的瞬間,一開始只是淺淺的刺痛。可下一秒,一股狂暴的力量順著血管瞬間衝進我的身體裡。腦子開始天旋地轉的眩暈,彷彿有無數燒紅的細鐵絲順著血脈,竄向我的西肢百骸。
我渾身劇烈的抽搐,鎖釦帶動著鐵椅子都在跟著哐哐響。牙齒己經把口腔裡的肉都咬爛了,鮮血順著嘴角滲出來。眼前畫面就像放電影一樣,一幀一幀閃爍播放。
。澐張的底海葬有還哥鎖,姨李,輩前石,扈老,靜白,父師,臉張張一過閃斷不裡子腦
!口開能不
!口開能不也牙碎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