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洗了澡,收拾了一番,才圍著桌子坐下吃。
一路奔波勞碌,大家早就餓壞了,也顧不上相互過多客套,拿起碗筷就動了起來。
筷子敲擊瓷碗叮噹作響,誰都顧不上多說話,一個個就跟猛虎下山一樣。
老扈吃得最是得勁,一盤菜兩筷子下去就是一半,米飯裝了一碗又一碗。白靜吃得斯文些,細嚼慢嚥。謝瘋子悶頭吃著離自己最近的一碗菜,也不與我們搭話。
連續奔波帶來的疲憊感,在熱飯熱菜裡稍稍得到消解。
吃飽喝足,老扈拍著肚子打了個飽嗝:“真他孃的爽!人生在世只不過這吃飯睡覺的事。”
張清風邊剔著牙邊把一隻腳踩在板凳上問老扈:“小子!怎麼樣老子再問你一遍,我張氏梅山一脈,還沒個繼承人,你有沒有興趣做我徒弟,接我的衣缽啊?”
“哎呦!我說老張,我的遠大志向那是泡盡天下妞,挖遍天下斗的!誰樂意跟著你做道士啊?”老扈嫌棄地抹了抹嘴說道。
“好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得了!既然此間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咱們後會有期!”張清風說完,也不等我們道別,抬起屁股就下了樓。老周在他身後追著說:“張爺!我給你派輛車送你啊!”
“不用了!天下之大,老子還沒到走不動路的地步!你別跟著我,我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說完就走下了樓,身影漸行漸遠。
我們也跟著起身,推開了二樓的窗戶對己經走到路上的張清風喊道:“張爺!一路順風啊!”
“老張!下次有機會我給你帶張女明星的清涼照給你啊!”老扈恬不知恥地喊道。
“去你大爺的……”
張清風的聲音愈行愈遠,首至消失在街角。
我們重新回到了桌上坐好,我看了大家一圈,雖然這趟還是沒找到暗紫金丹,卻也不是毫無收穫。蛇牌和金箔至少給我們有了個新的方向。
我把蛇形玉牌和金箔殘片都交給了老周,讓他妥善送去北京。
老周捧著東西,跟捧著寶貝似的,滿臉的小心。
“你和張大校說,蛇牌可能就是下一步行動的方向,讓他們找專家去破解,有訊息再聯絡我們。”我對老周說道。
“誒!行!”老周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們接下來什麼打算?”白靜問。
“要我說,我們先回省城去。”老扈在旁邊插嘴道。
“嗯,先回省城吧,也不知道小白回去了沒?你們的意見呢?”我看了看其他人說。
“我同意先回去!這出來都快倆月了,店裡也不知道杏兒一個人能不能忙得過來。”白靜說。
老扈一聽立馬附和說:“我早就想回去了,山裡的苦日子真是過夠了,得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謝瘋子沒說話,看那意思估計是,我們走哪他也去哪。
既然決定了大家就各自收拾東西,早早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坐著老周安排好的車去了成都,老周首接把我們送到了火車站。還貼心地給我們安排了特殊通道,我們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了火車的一個單獨包廂。
“嘿,你們還別說有了389局這重身份,到哪都方便許多。”老扈美滋滋地邊參觀包廂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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