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蛇牌的破譯訊息還沒個訊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回去一趟?
在七月半之前把爹孃和師父的墳修一修,上上香,順便也看看大哥的新房蓋得什麼樣了。
當天吃晚飯的時候,我把這想法跟大家說了。
話音一落,老扈第一個拍桌子:“去,必須去,我是沒爹孃,否則我都得在上面蓋一棟樓!你修墳這麼大的事,我必須去搭把手,反正店裡有唐麻子盯著,我傻待著也沒勁,我跟你去!”
白靜放下筷子也說:“那我也去,上次你們去我就沒去,這次正好去看看你大哥大嫂,還沒見過呢。”她說完立馬低下頭扒著碗裡的飯,連耳朵都有點紅了。
“那你七月半你爸不要上墳嗎?”我說。
白靜聽了,這才抬起頭說:“我爸的靈柩還在半山別墅地下室冷凍著,再說了,我真想看他隨時都可以去。”
我這才想起白總的屍首還一首保留著呢。
我才轉移話題,問謝瘋子去不去。
沒想他想也沒想,輕嗯了一聲,竟然也答應了。
杏兒立馬臉就垮了下來,滿臉的不高興:“上次你們就留我一個人看店,這次又要丟下我?不行,我也要去!我還沒去過鄉下呢,我要去看稻田,還要吃嫂子做的農家菜!”
“店裡沒人看不行啊。”我有點為難。
“讓唐麻子看唄!他反正兩頭跑,多看一家怎麼了!”杏兒理首氣壯,眼睛亮晶晶的,“再說了,我還能幫著做飯洗衣服呢,總比你們幾個大男人粗手粗腳的強。”
老扈一拍大腿說:“對,乾脆就一起去。我給唐麻子打個電話,讓他頂幾天。”
他說著就掏出自己那個大哥大,站起身,拔出了天線就開始撥號。嘟嘟嘟幾聲響之後,那邊就傳來了唐麻子的聲音。
“喂?扈也?啥好事啊?”
“老唐,我跟你說個事。”老扈清了清嗓子,“我們幾個人明天要回趟鄉下,大概去個一星期左右,古董鋪子這邊你幫忙安排一個人過來,幫著照看幾天。”
“啊?去鄉下?”唐麻子聲音裡滿是無奈,“又去掃地皮嘛?你們也太捲了……”
“少廢話,你幫不幫忙吧!”老扈語氣一橫,不耐煩地說,“等我回來,給你帶幾斤正宗的土雞蛋,行不?就當幫兄弟個忙。”
唐麻子在那邊嘆了口氣說:“行吧行吧,誰讓你是我扈爺呢,那你們路上小心點。”
老扈掛了電話,衝我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搞定!明天一早出發!”
“耶!我也可以去咯!”杏兒開心地跳起來拍著手,立馬就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第二天一早,我們把行李塞進白靜的越野車裡,小白躲在我揹包裡睡覺。
我們五個人剛好坐滿,老扈開車,我坐副駕指路,謝瘋子和白靜、杏兒坐在後面。
車一溜煙就開出了省城,順著柏油路就往巴水峽走,路兩邊的樓房慢慢變成稻田,一眼綠油油望不到頭。風從車窗灌進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清香。
杏兒扒著車窗看著江南的農村,看啥都新鮮,一會指著田埂上的水牛喊,一會又說路邊的野花開得好看,嘰嘰喳喳的,跟只剛出籠的小雀一樣。
老扈有一搭沒一搭跟我嘮村裡的事,說他小時候也在鄉下待過很長時間,爬樹掏鳥窩下河摸魚,可比城裡有意思多了。
白靜就安安靜靜看著窗外,嘴角帶著笑意,也不知道在笑啥。
。林樹樟的口村村家王了到,候時的山落快太在於終,天整一了簸顛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