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郗的聲音長久迴盪在富麗堂皇的殿內,涼望津望著她那雙眼眸也久久沒做出反應。
溫郗並未急著繼續開口,有些事情靠別人說是無論如何也記不住的,總要自己好好想一想。
自己想清楚了,那才叫真的記住。
流水聲響起,溫郗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惜風醉入口微甜,後味綿長,細聞之下酒香醇厚,她對自己的這個作品滿意的不得了。
只可惜釀好的惜風醉己經被溫郗喝的差不多了,下次再做的時候可以把度數稍微調高一點,反正她也喝不醉。
溫郗在這邊慢悠悠品著酒,涼望津在主位上搓著下巴慢悠悠尋思,兩人誰也不打擾誰。
就在溫郗一壺酒喝完,起身準備告辭時,涼望津眨眨眼,沉默許久後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我知道了!”
這一嗓子給溫郗嚇得夠嗆,但涼望津根本沒發現自己聲音有多大,而是繼續喊道——
“你想要我篡位!”
涼望津這一嗓子嚎出來後,房間內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
溫郗:……
不想跟傻子玩兒,真的。
她有點想蕭杙了。
涼望津起身離開椅子,“噔噔噔”跑到溫郗面前,一臉興奮——
“溫郗,你怎麼不說話?”
“……”溫郗嘴角微微抽搐,“我……說什麼?”
她再嘀咕兩句後,萬一涼望津真付出了實踐,史書上就要記載她這個岱輿溫氏家主攛掇九闕世子謀權篡位了。
涼望津:“你是不是這意思?”
溫郗:“是個屁。”
涼望津大手一揮:“唉,我懂你意思。你不就是在說我現在太弱,沒資格掌權,整個九闕還要被掌控在我祖父手裡嗎?所有我的鬱悶和糾結都毫無用處!”
溫郗摸了摸下巴:“嗯……”
涼望津:“那你沒明說的意思不就是勸我去篡位?只要我當上皇帝不就好了?那樣我手裡就有權力了,就可以將那些狗官都一鍋端了!”
溫郗:“嗯?”
雖然只是有點出入,但這點出入是真的不能有啊喂!
蒼天明鑑,她真沒慫恿這孩子去做亂臣賊子。
“你說得對,要是現在我己經當了皇帝就好了。”涼望津依舊語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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